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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的狐裘,可他的脸还是被风打的惨白一片,唯独眼尾鼻尖透露着一点红,显然是在外头被冻得厉害了。

    他这样,反倒让白栖枝有些过意不去,想着是不是今日自己冷落了他,才会让他起心动念,不顾外头寒风跑来这儿给她送这姜枣茶来。

    毕竟在这府中,他能说上话的也只有她这一人了,顶多再加个小福蝶,但小福蝶也不爱同他讲话,常常敷衍一两句就跑,更显他一人孤寂异常。

    白栖枝头痛的要命。

    月事里本来就痛得烦躁,方才在醉春楼里她又见了那样的光景,荆良平的事儿还未落定,茶楼那边也需要人打理,若是沈忘尘此时受了风寒又高烧一场,她就算是把身体劈成八瓣都不够给人分了去的。

    林听澜那个水鬼到底在海里游够了没?

    他倒是赶紧给她回来好好当他的林家家主,放她一个痛快啊!!!

    “我没事。”白栖枝几乎是深吐出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绪,说,“反正这几年也都忍下来了,再痛也不会更痛。”

    ……

    白栖枝这几日都是先服了药再去醉春楼。

    她月信帕子垫的厚,再加上男儿着装穿在她身上本就较为肥大,只要没人乱摸,根本看不出她里头垫了什么,没有什么。

    一开始白栖枝还端着一张脸,奈何那些阿姊们一张巧嘴实在太会哄人开心。

    一天两天倒也还好,可久而久之,就连白栖枝都忍不住有些沉溺。

    她本就是个软和性子,只要姑娘们不乱摸,不强求要她行鱼水之欢,她怎么着都不会生气。

    再加上她本就长了张团乎文秀白皙的面容,看得令人心软心怜不说,还出手阔绰、钱多事少。

    这样的乖巧少少年郎,放在一堆臭不可闻、大腹便便的纨绔子弟、富家老爷们之中,反倒成了脆爽清口的小白萝卜,叫楼里的姑娘们个个都想偷吃一口。

    声色犬马。

    白栖枝头几日还能端得一方冷淡君子做派,可到后面难免露了本性,又被那些貌美阿姊们哄骗着饮酒少许,隔三差五就被那些姑娘们亲得晕乎乎的,直要坠进那片温柔乡里醒不来。

    好在她太清楚自己要做什么,待这一阵儿过去,她也渐渐解开了这些青楼姑娘们的心房,众人也值当他是个黏人可亲的小弟弟,说什么话也不避着她,就爱看他被逗得脸红心跳的模样。

    说她初次看她就见她老是板着一张脸,正经的很,没想到只是陪王焕那混球东西来了一次醉春楼就流连忘返。

    果然嘛,男人,到底图的不还是那点儿东西?

    不过她这样常来醉春楼陪她们,就不怕坏了自己在淮安民众眼中光风霁月的好儿郎形象?就不怕她堂姐病好罚她?

    “无妨。”白栖枝捻着酒盏微微笑道,“我堂姐打小儿就疼我,就算知道此事,她也不会怪罪的。”

    托这些姑娘们的福,白栖枝近来酒量也略有增长。

    见姑娘们绕着她围成一团,话锋一转,假装不在意地叹道:“我是个伪君子,但那荆良平荆公子却是个堂堂正正的好人。听闻他素来只对茶经茶道感兴趣,对这些凡尘俗事皆充耳不闻,何时我能有荆兄一半的定力就好了。”

    说着,她又提盏,假意抿了口酒,濡湿唇舌,装出几分醉态来,仰起头,半阖着眼垂眸细细观察着这一圈跪坐在她身侧的姑娘们,想要从她们或嬉笑或惆怅的神情里讨出几份线索来。

    果然,她这么一说,周围哄起细细的嬉笑声。

    其中一个姑娘得意洋洋道:“他呀,端得一副君子做派,却在府中养着一堆年轻貌美的茶侍,也不叫人瞧,就那么细细养着,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呢!”

    说完她挤眉弄眼,惹得身旁姑娘们赶紧摆手笑道:“哎呀,别乱说,人家荆公子可是出了名的茶痴,除了茶眼里什么都装不得。你忘了?上次王公子带着他来时,他是看都不看姐妹几个,就盯着小白老板的那杯茶看。不过是一杯掺了余茶的狮峰龙井,跟要剁了了他命根子似的,那么紧张,知道的说他是枢密使之子,不知道的还以为那茶是他爹呢!哈哈哈哈哈哈……”

    “芍药,慎言!”

    其中一个年岁较大的姑娘阻了她的话头,叫她赶紧别再说下去。

    白栖枝本还讶异这个口无遮拦的姑娘也叫芍药,下一秒,那年纪稍长的姑娘就一脸歉意地朝他道歉,说:“小白老板,芍药她就是这么个疯癫性子,喝点酒就不知天高地厚,什么胡话疯话都敢往外蹦,您别和她一般见识。况且,那日的茶也不是我们醉春楼故意瞧不起您拿来敷衍您的,您知道,不光是对您,我们这儿对其他贵客奉的也都是这种茶,哪成想这东西竟然能伤喉损肺?还望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们计较。”

    虽是这样说着,可这些姑娘们也知道,这是楼里为了从小处扣银子的伎俩。

    更何况,往日那些公子哥儿们来这醉春楼里哪一个能不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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