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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我便在来时偷偷带了个这个,等一会儿枝枝姑娘可以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吃掉, 大家都是朋友,不会有什么事的。枝枝姑娘,我……”

    “子逸!”突然有人高声叫了声宋长宴的字。

    到嘴的话被硬生生堵了回去,再开口, 宋长宴苦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失落地应了句“哎”,低声同白栖枝道:“枝枝姑娘,我待会儿再来找你。”说完,便大步朝那处走去。

    热乎乎的夹儿放在手里也不烫手,温温的,一看就是被护了好久。

    白栖枝低头看着,忽地笑了,刚要将它揣进袖中,肩头忽地被一拍。

    “哎哎哎,别害怕别害怕!”见白栖枝猛地转头怒视,那身着男装素面的人举着双手笑眯眯地往后退了两步,开口竟发出脆亮女声,“我不是坏人,白小姐别害怕。”

    女儿家?

    白栖枝一愣,随后收起自己戒备的神情,欠身一礼道:“见过小姐。”

    “应该是我见过白小姐才是。”那人看着白栖枝,毫不见外地上前拉住他的手,“我叫宋怀真,是他二姐,若白小姐不嫌弃,也唤我一声二姐就是了。”

    “二姐姐……”白栖枝弱弱道。

    她对于宋长宴的家事不是很熟悉,只从沈哥哥嘴里知道他有个当太常少卿的哥哥,却不知他上头还有着几位阿姊,以至于上次宴饮虽见过这位阿姊,却并不知晓她的身份,如今一见,更是有些不知所措。

    宋怀真倒是个自来熟的,直接握着她的手欢快道:“白小姐不知道我也没关系,毕竟长宴是宋家幼子,因怕别人笑话他与我们姐几个关系太好会被人笑作小白脸,以至于很少在外头提起我们,加上我们姐儿几个除了我又不怎么爱出门,自然鲜为人知,白小姐无须挂怀。”

    白栖枝不敢说什么,只是抿唇笑着看她,一张团乎乎的小脸蛋红红的,加上眉心那道藏在刘海儿后的红痣,看起来恍若天上的小仙童,宋怀真煞是喜爱。

    若不是此时人多,她怕只是要圈住白栖枝好好揉揉她肉乎乎的小脸蛋。

    当然,上次宴饮时喝醉了捏着白栖枝小脸来回揉搓的人也是她,白栖枝光是看着她这张熟悉的脸,小脸蛋就有些痛痛的。

    见白栖枝一副小团雀般不知所措的模样,宋怀真安慰似得拍了拍她的手,笑道:“白小姐别怕,我这人很好相处的,这不,听长宴说白小姐需要人来帮忙撑场子,我立即把闺中的好姊妹们拉来给白小姐您撑场子,白小姐放心,有我们在,你这个月的业绩一准儿达标!”

    说完,她竟露出同宋长宴一样的欢快小狗的神情,朝白栖枝笑着求夸夸,身后几乎都要摇出尾巴。

    “多谢二姐姐。”白栖枝也是笑,“只可惜枝枝今日不知阿姊前来,没有备下什么礼物,待这段时间过去,枝枝一准儿好好备好贽礼前去拜访,还请二姐姐勿怪。”

    说着,她又要欠身,却被宋怀真一把拉起来。

    宋怀真爽快道:“嗨,什么礼不礼的,白小姐这么说就见外了,毕竟白小姐是长宴的好友,长宴又是我们的亲弟弟,那白小姐的事便是我们的事,又何必如谢来谢去的呢?”

    说到宋长宴,宋怀真朝那头帮人品鉴胭脂品鉴得焦头烂额的宋长宴偷偷一笑,又回过头道:“长宴是我们的弟弟,是宋家最小的孩子,平日里被我们姊妹兄长几个宠坏了,难免有些幼稚,平日里又时而蠢兮兮的,经常会弄出不少笑话来,到时候还望白小姐不要怪罪。况且,”

    宋怀真顿了顿露出担忧无奈的神情,连带着声音都放轻了。

    她又紧紧拉住白栖枝的手,如一位慈母般谆谆嘱咐道:“长宴他是真心喜欢白小姐的,他这个人,和别的官宦子弟不同,总是赤诚又热忱,喜欢一个人就恨不得把心剖出来给他看,也正因如此,他总会被人捉弄戏耍……当然,我也不是怀疑白小姐的真心,只是希望白小姐日后能多照拂他一下,倘若那日白栖枝不喜欢长宴了,也请第一时间告知他,免得他终日反思怪罪自己,徒劳一片伤心。”

    白栖枝一直静静听着,她开始有点羡慕宋长宴了。

    是的,羡慕。

    她羡慕他有这么好的阿兄阿姊,羡慕他被他们如此好地呵护着,羡慕他明明已经年近弱冠还能如此无忧无虑地活着。

    反观她呢?

    从长平到淮安的两个月里,她一直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一开始是有个忠心老仆一直陪着她赶路,可那他不过几天就累死饿死在路上了,王侯两个月,她都是一个在路上。

    那段时间里发生的事足以将当年高高在上的白家大小姐一脚踏入尘泥——再狠狠踩上两脚。

    白栖枝甚至不愿意回想那两个月以来发生的事,她甚至已经快要忘记了,可是当看着宋长宴被如此好好爱护的时候,她却忽地又想起了。

    如果白家未被灭门,她应该也是有娘疼有爹爱有兄长护的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吧。

    可是,没了,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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