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怀里。
月鹭从袖子里取出帕子,给尤见情和自己一道清理了。
尤见情在月鹭怀里躺了一会儿,有些虚脱,手指都没有力气抬起。
等尤见情回过神来,他盯着月鹭看了很久。
月鹭:“怎么了?”
他语气戏谑,“哥哥身子的清白被我这个妖人玷污,后悔了?”
“不是,”尤见情的声音微微发哑,带着点说不出的情绪,“小鹭,你以前和别人做过这种事吗?你看上去很娴熟。”
月鹭一愣,以为尤见情是在隐隐介意自己出身不清白,声音低了下去:“你在介意?”
尤见情却摇了摇头,“我在嫉妒。”
“和你这样,我很开心。我不想你和别人做这样的事,只想你和我做这样的事。”
这样直白,毫不掩饰的对自己的在意,让月鹭有些惊讶。
月鹭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尤见情的手,往他掌心蹭了蹭,“没有。”
“只和你这样过。至于你说的娴熟……哥哥,我是合欢道修士啊,若连怎么取悦哥哥都不会,岂不是太失败了?”
月鹭边说边笑,“要做依附哥哥的花瓶、玩物,也是要好好卖本事的啊?”
尤见情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幽幽地说,“不是花瓶、玩物。小鹭,你刚刚才喊了我夫君。”
月鹭一愣。
有吗?
月鹭仔细想了想,自己刚才上头的时候好像是口不择言随便乱喊了,榻上嘛,当然是怎么尽兴怎么来。
“……榻上调情乱喊的话不用在意。”月鹭说。
尤见情不太高兴:“为什么不用……”
月鹭轻咳了一声,看尤见情一副羞怯怯的要给自己名分的样子,觉得好笑。
“哥哥,你要是喜欢,往后我就这么喊你吧。”
一个称呼而已,月鹭并不在意。
月鹭搂着尤见情的脖颈,又亲昵地唤了一声,“夫君。”
下一瞬,他就看见了尤见情通红的耳尖。
尤见情点点头,脸上带笑地应着,“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