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月鹭的手握在掌心,“阿卿说,你会晕倒是因为魔丹枯瘠。”
月鹭眼睛望着帐顶,想到自己刚方才对着尤见情一阵卖力勾引,到了关键时刻却直接晕倒在尤见情身上了。
他脸颊微红,“嗯”了一声。
“他说,如果你不采补别人,就会渐渐变得虚弱,最后会……”尤见情顿了顿,没有接着说。
月鹭替他说了,“会死。”
“所以我刚才是真的很想吃你的,哥哥。”
尤见情看着月鹭苍白的脸,凑近了些,伸手捧住月鹭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面颊,声音很轻,却十分坚定,“好。”
“采补我。你不许,和别人。”
“你是我的人。”
月鹭愣住了。他难得见尤见情有这么浓烈的情绪,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月鹭轻轻笑了一声,“你现在也学会霸道了。”
“不过,我没什么力气了。等我好一点再说。”
尤见情点点头,“那你好好休息。”
尤见情从榻上起身,准备去给月鹭倒杯水,月鹭却忽然攥住了他的衣袖。
“怎么了?”尤见情回头。
月鹭咬了咬唇,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绯色,“……信期又发作了。我很热。”
“你留下来帮我好不好?”
月鹭觉得体内像有火在烧,浑身燥热,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密密麻麻的痒意从骨头缝里溢出来,接着是一阵令人抓心挠肝的空虚和渴望。
尤见情一怔:“怎么帮?”
“先用手摸摸我……你一看就不会睡,我怕痛。”
月鹭轻轻握住了尤见情的手,引着他的手轻轻触碰自己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