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谢惟,“也没有只许你抱呀,明明也有让你坐我怀里自己来的?”
谢惟没说话,显然还在介意刚才李见欢说的养情人的事。
李见欢感觉到腰上谢惟通过手掌传递的占有和禁锢意味,收敛了玩笑神色,主动回抱住谢惟,柔声哄道,“……那是我随口胡说的。”
“小惟,宝贝,夫君,你知道的,我家里有你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哪还有闲情功夫去养什么小情人啊。”
听李见欢这么说,谢惟脸色好了些,伸手轻轻抚过李见欢的发顶,替他拢了拢鬓边的发丝。
李见欢看差不多哄好了,松了口气,自然地躺在谢惟膝上,伸手玩谢惟垂下来的雪白长发。
李见欢无意识往主座那边掠去一眼,看见尤见情正抱着月鹭给他喂东西,笑了,随口提起,“这玉宸宗的大师兄也有点意思。”
谢惟眼神一凝,顿了顿,伸手攥住了李见欢的手腕,问,“……师兄对他很感兴趣?”
“不感兴趣,只是觉得有点惊讶。他和你一样,本来出身正派、冰清玉洁的,却和个魔修成日厮混,还为他死去活来。”
李见欢神情忽然变得认真,手抚上谢惟的脸,“……值得吗?”
谢惟毫不犹豫地回答:“值得。”
“我师兄是这世上最好的,我唯一爱和在意的人。”
李见欢笑了,从谢惟怀里坐起,也不在意在场人很多,搂着谢惟的脖颈亲了他一口。
然后,李见欢捧着谢惟开始泛红的脸,认真珍重地说,“我们小惟才是这世上最好的人。”
两个人又抱着黏糊了一会儿,谢惟感觉到主座上尤见情好奇的视线不时投向这边,忽然开口,“师兄,说起来,玉宸宗的这位大师兄……确实不是常人。”
“我继任掌门之后,接手了宗门里许多绝密事务的卷宗,其中一则就和友宗玉宸宗的秘闻有关。”
李见欢来了兴趣,挑眉,“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