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仿佛是猎物在獠牙抵住咽喉时,终于放弃挣扎的那种……顺从。
实际上,是他根本动不了。
“很快……很快了……”
王座之上的祂缓缓与青年额头相抵。
近到睫毛几乎扫上对方的脸,近到呼吸交缠成同一团雾气,近到他能看清那双眼睛里映出的自己。
疯的、病的、等了三千年的、终于裂开一条缝的东西。
阴翳的目光如附骨之蛆般缠上青年隐忍的脸庞,王座之上的男人缓缓与青年额头相抵。
极近的距离下,祂甚至能看清对方如蝶翼般翕动的眼睫。
祂满意地勾起嘴角。
天真又残忍。
“我的血与骨会循着气味,一步一步,去到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