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瞪了:“谁辜负谁还不一定呢。”
那女子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腰间的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祝羲也被自己这话逗笑了,抿着嘴,眉眼弯弯,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尽,又添了几分笑意。
年婧站在门口,看着祝羲笑,忽然心中升起几分可惜,这样活泼的祝羲,她可能会需要很久才能见到了。
“你老祖宗的眼光不错。”年婧抬头跟时伯江对视,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情绪:“祝羲确实很值得,她是一位真正的神女。”
她一步踏出屋子,突然光芒刺眼,那光来得太突然,将她整个人吞没。
年婧本能地眯起眼睛,抬手挡住脸,可光还是从指缝间漏进来,刺得眼眶发酸,时伯江同样被晃得偏过头去。
光芒来得快去得也快,年婧放下手,睁开眼,发现她站在一片雪地里。
雪不大,细细密密地从天空飘落,一片一片,雪
年婧抬起头,天空不是
再低下头看向脚下,雪已经积了薄薄一层,踩上软软的,年婧用脚尖拨开一层雪,看见泥土里还藏着几株小草。
然后年婧跟时伯江又看见了祝羲,祝羲在屋子里,她探出半个身子,手肘撑在窗沿上,目光落在屋外不远处。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裘衣,毛
头发只是松松地编了一条
祝羲的脸上没有焦虑,没有羞涩,只有一种安静的、恬淡的。
年婧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屋外,是一株梅花,那梅花生在雪地里,枝干黝黑,虬曲盘旋。
枝头缀满了花,不是一种颜色——有的殷红似血,有的洁白如雪,红白交织在同一根枝条上,相互映衬,美得不似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