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秀芬把碗小心地放在书桌一角,避开那摞练习册和手机。
递碗的手指关节粗大,指腹布满厚茧,手背上散布着星星点点被热油烫出的褐色
这双手传递过来的粗瓷碗,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近乎灼人的温度。
“嗯,谢谢妈。”
吴欣怡放下手机,指尖因为长时间触碰冰冷的屏幕而有些发凉。
她捧起碗,温热的粗粝感瞬间包裹了掌心,驱散了指尖的凉意。
吴欣怡对着碗口小心地吹了吹,升腾的白气模糊了她的眼镜片。
啜饮一小口,浓郁的、带着微微焦糊味的豆香霸道地占领了整个口腔,顺着食道一路暖到胃里。
这味道是她生命里最顽固的锚点,是每一个被闹钟粗暴唤醒的清晨和拖着疲惫身躯归来的黄昏的永恒背景音。
“作业多不多?手机看得清吗?要不妈给你换个屏?”
吴秀芬在围裙上用力擦了擦手,顺势坐到旁边那张人造革都磨破、露出里面黄色海绵的旧沙发上。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不用,看得清楚,作业…数学有点绕,其他还好。”
吴欣怡放下碗,碗沿留下一个淡淡的唇印,她下意
那个古风虐恋的故事正进行
“慢慢想,别急。你脑子好使,随…你爸……”
吴秀芬的声音顿了一下,
“…随你姥爷,想当年你姥爷在当年在厂里技术比赛,客可拿过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