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
    林月捂着肚子被他们搀扶着勉强回到了座位上,虚弱地喘着气,“那我走了,明天还在这里见。”

    秦衫递给她一个木盒,“用不着,你个姑娘家跟我这个有夫之夫出来见面像什么样子?你不在乎面子,我还要面子呢。”

    林月气得直接装不下去,一个箭步就要冲上去打他,星钰两人见状,赶忙拉住她,“莫气,莫气,打不过,打不过!”

    双手双脚被缠住的林月:……怎么办?感觉好像更气了。

    秦衫谈及到正事,也收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好了,现在来分配任务,你们明天去试探范围的亲戚,看能不能套出什么话。我就先暗中调查,银姑娘身上应该藏着不少秘密,不然也不会招惹到宫廷之人故意接近,但他们二人迟迟未正面公开,说明这个人并不想他的身份被发现,此事也要小心行事,一个不慎,被他背后之人发现,结果难以预料,毕竟敌在暗,我在明。”

    林月嗤笑一声,“别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银姑娘埋伏在你家那位身边这么久,说没有目的那都是假的,你也只不过是想借我们的手除掉她而已,我们只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到了你嘴里反而是我们乞求你办事。”

    秦衫面露苦色,“林小姐,我们可是有着笔墨交情的关系,难不成在你这里一文不值吗?说出这种伤人的话来。”

    “行了,少惺惺作态,这副样子看着就让人倒胃口,你完成你的事,我们完成我们的事就够了。”林星看着他们两个勾心斗角就觉得头大。

    林月走到秦衫面前,摸了摸他身上的狐裘,凑到他耳边,大叫一声,“再见!”

    秦衫的耳朵顿时一阵刺痛,“去你的!谁想跟你再见啊?!泼妇,泼妇!”

    林月得了便宜还卖乖,临走前朝他的背影招了招手,笑眯眯地喊:“我拿了你的手帕,我们三天后还在这里见面!这个手帕就是信物,免得你到时候赖账不认!”

    秦衫一摸袖口,果然,他的手帕已经不见了,“有多远滚多远!我可不想再见到你!”

    林月甩着手里的手帕,带着魔音般的笑声跑远了。

    “哈哈哈……”

    秦衫放下账本,走到昨晚林钰三姐妹站的窗户边,“这么快就开始了,等小蜉安学会基础武术有了自保能力后,就把她送走吧,毕竟,京城可是个吃人的地方。那两姐妹也不省心,到时候随便找个借口打发就好了。”

    他看着窗外边的小路,树上的鸟叽叽喳喳叫个不停,“还真是热闹,一个范围就牵了这么多人出来,真是耐不住性子。”

    但他没注意到,一道黑影紧紧擦着他的窗户边一掠而过,黑影越过他的窗户来到10位楼最上层的窗户边,打开并跳了进去。

    “见过主子。”

    早已睡熟的李坞缓缓睁开眼睛,刚想伸个懒腰,又觉得在属下面前绷不住形象,伸到半路便抽了回来,“去,跟在秦掌柜身边,三个人就够了,未波及性命不用出手。”

    “是。”

    黑影一闪而过,翻墙撤了出去。

    李坞翻身靠着床边,伸手摸到床板下的按钮,摁一下之后床下一道密道打开。

    他随手拿起床头柜的油灯,眼睛盯着幽暗深邃的密道,哼笑一声,“秦衫,我已经完成我们的约定了,但你却想走在我前面,那就证明你有这个本事吧,我很期待,我们并肩作战的那天……”

    “烟花深处是炽阳,照得人心晃呀晃~那人在何方点灯?直指莲台雾呀~看呀嘛,看不清呀,到底是谁呢?”

    李坞随口哼着京腔小调,提着明亮的油灯,烛焰晃呀晃,回应着他的小调,照得密室道明明暗暗,看不清他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