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林钰心里再不信任这个大哥,她也要好好把握住这次习武的机会。
下定决心后,她站在离木桩十米远的位置,用力冲刺,双手握拳,将身体重心尽量往手臂方向偏移,紧接着,她跑到木桩面前,朝她重重挥出一拳。
但仅仅蹭破了树皮而已,林钰再一次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弱小,她眼神坚定地盯着眼前的木桩,用力地挥出一拳又一拳,击打木桩的邦邦声接连不断地响起,她的手臂开始酸痛,手指关节早就因为连续不断的击打开始慢慢渗出血珠,但这又算得了什么?比起这一点疼痛,她更害怕死亡,所以她一定要学好武功,不为金银财宝,不为权贵权势,她只是想单纯的变强活下去!
林西表情开始凝重起来,这一刻,他终于开始认真看待这个新来的小妹,不因为别的,冲她这股不要命的狠劲,就值得将士尊重。
连续击打了半个时辰,林钰终于力竭,因为过于消耗体力而昏迷过去,林西把她抱起,心里后悔得不行,刚到手的小幺就这么昏过去了,家里其他人不搞死他,他都不信……
林钰感觉到手上有种冰冰凉凉的东西贴着,舒服地张开眼睛,然后,她就发现自己除了头哪都动不了了,她浑身都被白布死死缠住,但身体并没有用力过后的酸痛,她明白是大哥给她做了包扎,可有点夸张过度了,按照林家人对她的态度,这一个月她是别想下床了。
“养伤”的这段日子里,林月每天都朝她哭哭啼啼,一会担心她身体健康,说她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多伤疤,一会儿又说她皮肤这么黑,用了她好多舞月阁最新出品的十两银子一瓶的月华霜,才把她的皮肤变得白白嫩嫩。
林钰:……
这才是你的真实想法吧。
林月在她心爱的小妹心里俨然成了一个终极守财奴,林钰用一个月的零花钱买了五瓶月华霜送给她,她才终于消停了下来。
林番为了挽回自己在小幺心里的形象,将自己珍藏的图书都送给了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惨,这一点上,兄妹两人简直一模一样。
林钰没有浪费这一个月的时间,将林番送给她的图书仔细阅读并批注,一碰到林番探病,就逮着他问这问那,林番本来肚子里就没什么水墨,还一整天被逮着问这问那,再多的话也不想说了,就连探病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
林星叉腰骄傲:看到没有?我就没有去触这个霉头,过得多潇洒,多自在。
其他兄妹:……
这不正好从侧面证明,你一点用处也没有吗?
因为多了林钰这个“好学分子”,原本想在家里多待一段时间的林番刚结束禁闭立马就马不停蹄地回到了学院,那风火的架势,林钰都感觉自己像洪水猛兽了。
林番:……
自信点,把感觉去掉。
最高兴的当然是大家主林焕了,他看着自己的二儿子迫不及待地往学校里赶,心里感动得不行,这么多年了,这孩子终于愿意好好读书了,多亏了小女儿呀!
于是,林钰莫名其妙多了三个月的零花钱,把一众兄弟姐妹羡慕地不行,但也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毕竟,她的“好哥哥姐姐们”经常找理由让她请客,借钱,三番两次的,她的钱包又恢复成原来的空荡荡。
林钰:……
你们是土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