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萦绕包围,他略微垂眸,琥珀色的眸子剔透漂亮,专注地盯着她的耳垂,然后纤软的唇瓣微张,轻轻地咬了上去。

    殷稚鱼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唔,有些讶然,身体也有些僵硬。

    少年雪白干净的银牙一点点啮过柔软白皙的耳垂,那一块柔嫩的肌肤被微微锋利的齿尖咬住磨蹭,留下一点浅浅的牙印,他咬合的力度并不重,因此比起疼痛,更应该用来形容此刻的感受应该是酥麻,奇异,古怪的酥麻,像是一瞬间从耳垂上蔓延至四肢百骸,少女放在他胸前的指尖微微抖了抖,然后被握住。

    她浅黑色的圆眸失去焦距。

    小精怪们趴在周围,疑惑地看着殷稚鱼和神瑄。

    容貌同样出挑的一对少年人,仿佛只是单纯地在和煦的日光下亲近,没有太过逾矩的动作,高挑的少年微微眯了眯眼睛,长长的,如同凤尾蝶一般漆黑蹁跹的睫毛微微颤了颤,落了一点碎裂的光粉,随着他的动作,墨玉般的长发落了殷稚鱼满怀,她的臂弯,小腹,以及以及膝盖上,密密匝匝都是乌漆漆的,渐次染上璨金色彩的黑发,与女孩白色的长发交相辉映,几乎混杂在一起,难以分清彼此。

    殷稚鱼呼吸微屏,手臂都失去了直觉,有些发麻。

    明明只是咬耳垂而已,他却做得比接吻更加暧昧黏糊。

    神瑄的唇瓣温柔覆盖住那片薄薄的耳垂,似亲吻春雪般轻柔的动作,好像稍一用力她就会消失掉一样,他咬着那块软肉,慢吞吞地磨了磨,带起一点湿润的触感,比精怪的亲吻要更加深刻,她几乎能感知到少年的每一个动作,他的喘息,他的力道,他唇肉贴合的温度,像是含着一块糖,透出几分蛊惑的勾人来。

    殷稚鱼睫毛眨动得越来越快。

    神瑄终于放开了她。

    他伸手,抱住了有些力竭的女孩子,神色还是帝子一贯的温和,好像刚刚只是干了一件微不足道,轻描淡写的小事,而不是在光天化日下,极具侵略性地咬着少女的耳垂碾磨,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

    他嫣红的唇瓣泛着些许湿濡的水光,拉出一条纤细的银线,在张合间消失于唇齿间,嗓音仍然温软清澈,干净得像是密林溪流,幽凉清冽。

    神瑄额头撑住殷稚鱼的额头,额间浅青色的莲瓣印记几乎要消失在少女软绒绒的额发之间。

    “表达亲近的方式,我很喜欢。”

    他浅笑着,明知故问。

    “般般喜欢吗?”——

    作者有话说:是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