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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跟着进去,毕竟南昆再怎么说,也是一位魔君的护法,修为高深,那么殷稚鱼一旦露出破绽,必然危险。

    辰瑄举棋不定,将选择的权利交到了殷稚鱼的手里。

    殷稚鱼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当然要去。”

    她似乎看出了辰瑄脸上的担忧,笑了下,轻声说,“我也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柔弱,陆道友可以相信我,我不会拖你的后腿的。”

    “庄家的仇,他们是我母亲的外家,也是我的外家,既然他们出了事,那么我必然要向南昆讨回这份因果。”

    辰瑄轻点了点头,虽然还是不太放心,但还是尊重了殷稚鱼的选择,两人一起回到南府,而殷稚鱼被安排和辰瑄住在一起,算是南沧特别安排的——

    作者有话说:接下来我会加快一点剧情,这个副本其实也快要结束了。

    再也不要掐着时间赶榜了,这几天一天五千人都要写懵了

    第26章 踢出

    殷稚鱼在南府上的日子算得上如鱼得水。

    南沧看重辰瑄, 虽然他表面看上去是不学无术风流放荡的幼子,但是毕竟是北魔君左护法最宠爱的子嗣,身处距离权力最接近的地方, 耳熏目染下怎么可能没有野心,而南沧如果想要在诸多野心勃勃的兄弟姐妹之中胜出,就需要忠诚且好用的手下。

    而辰瑄, 就是他选中的那个人。

    底层出身,偏偏天赋足够性格沉稳, 他倚重他, 却因为认识时日尚短,不免忌惮他,无法做到百分百的信任, 而忽然出现, 表现得与辰瑄关系匪浅的殷稚鱼, 就是南沧自以为拿捏住的软肋, 可以利用的棋子。

    而辰瑄也需要打消南沧的警戒心,悄无声息地接近南昆, 正道吃了那么大一个亏,当然不可能轻轻揭过, 他已经接到传讯, 希望在能做到的情况下做到诛杀南昆,血债血偿。

    于是就这样,达成了南沧满意, 辰瑄满意的微妙平衡。

    至于殷稚鱼,进入南府之后则老老实实地接受了自己美貌摆件的身份,表现得格外安分,她很少出府, 开始沉迷养花。

    出事的人是步胭的外家,偏偏她却毫不着急,面对辰瑄的疑惑,殷稚鱼是这样回答的。

    女孩托着腮,严谨地探了探土壤的湿度是否合适,小心地往里面浇了点水,花种还没有发芽,如果用灵气催动的话可能会生长得快一点,可她一向风风火火,偏偏在养花这件事表现出了异常耐心的态度。

    “因为我和他们都不熟啊,”殷稚鱼笑眯眯地说,语调透出几分漫不经心地的凉薄来,“他们是我母亲的家人,但和我却没什么关系,顶多叫一声姥姥而已。”

    她弯了下眼。

    “比起庄家,”少女放下水壶,轻快地走到她面前,她乌黑的发辫末梢扬起一角,弯折出柔软的弧曲,鼻尖折射出微末的珠光,“我更在意你啊。”

    她半真半假地说,直勾勾地望着他,腔调散漫,听不出多少认真来。

    辰瑄已经习惯了殷稚鱼时不时的表白,“步姑娘慎言。”

    她却靠得更近了一点。

    “小冰山,”她睁着眼,瞳眸圆而清透,明净的瞳仁里清晰地倒映出他的影子,“你为什么不信,我是真的喜欢你啊。”

    她拖长了音调,说。

    辰瑄心骤然漏跳了一拍。

    “步姑娘,”他不躲不避地直视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没有任何回避,沉静地说,“我是上清宗弟子,修的是不沾情爱的太上忘情。”

    殷稚鱼轻微地怔了下。

    步胭远离正道,常年在九州五岛各个偏僻的地方游荡,她其实对于正道宗门没有太多的认识。

    “但是,”少女微微仰起脸,前所未有的认真,“陆云珩,你对我,其实也有那么一点心动吧?”

    “我不在意这个,如果你觉得我对你的道途有碍,我可以立刻消失。”

    辰瑄没有回答。

    趋光的天性,注定了人会被明亮的事物吸引。

    即便那可能会万劫不复。

    “那就够了。”

    她踮脚,柔软吻上他微颤的眼睫。

    像是亲吻着蝴蝶美丽却脆弱的翅膀,她没有眨眼,触感却轻飘飘的,显得珍惜而又柔和。

    一触即离的温度,她瞬间抽身,挥了挥手,“再见哦。”

    她抱着花盆,继续研究花种。

    辰瑄偏过脸,白皙的耳垂红得不像话,他紧紧地抿着唇,一声未吭。

    这个算不上吻的吻被他们心照不宣的忽视了,殷稚鱼和辰瑄相处得仍然不冷不热,她不会干涉辰瑄的行动,顶多偶尔问几句。

    “打算动手了吗?”殷稚鱼问。

    辰瑄颔首,他这段时间取得的成果显著,已经不需要再继续与南沧虚与委蛇了,南沧自以为得到一张好牌,兴冲冲地把他介绍给了南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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