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他独特的冷淡熏香,和他放荡的所作所为简直是极大的反差。
“躲什么,以后都是我的了,还总是怀疑我的真心,宋挽栀,你真是对我一点也不好。”
他一边生气地控诉着,一边又急切地伸手上下摸摸梭梭。
羞得宋挽栀脸上都要滴血了!
她受不住,嘤咛了两声,可没想到如此娇态落在了顾韫业的眼里,更是能勾了魂勾了神。
他心尖痒痒的不行。
也没再多想,凑着脑袋就又吻了上去,不过这次力道更重,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她的唇瓣上。
呼吸交融、口齿流津。
宋挽栀一边忍受着重伤的痛苦,一边还要承受着他忽然泄洪爆发的热浪亲吻。
两个人亲了好一阵。
顾韫业似乎未得到餍足,可她力气柔弱,亲不了太久。是以才恋恋不舍地将热吻停住。
热的宋挽栀呼吸了许久都没缓过劲儿来。
他在那边还是委屈。
两个人几乎没有距离,但目光撞在一处,又怕拉扯出吓人的火花。
“老是占了我便宜。”
她嗔道,对他眼里的情绪置之不理,只管着自己讲理。
“那你还说我对你不好。”
怨气冲天的一句话,配上他有些困惑又不满的眼神,偏生两个人才亲完,他嘴唇比平日里又水又润。
往昔冷肃的鼻梁在此刻看起来都带着一种亲昵的柔和。
一句话倒把宋挽栀逗笑了。
她的脸也红着,顾不上肩口上的疼痛,软糯地笑了起来。
他不服。
将她定住。
“笑什么?”
宋挽栀不怀好意,“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他不情不愿,接茬道:“像什么。”
“像——一只被人抢了饲饭的猪。”
说完,宋挽栀终是忍不住,爽朗笑了出来。
后知后觉的顾韫业这才发现自己被耍了,气得他常年冰山的脸竟也浮起了奇怪的红晕。
“宋挽栀,你真是不讲理!”
这下他是真生气了。
气鼓鼓的,好像真是一瓶气罐子。
她的笑意收敛,顺着台阶挽住了他的手臂,忽然觉得眼前的男人并非如外人所说那般高不可攀。
她轻轻地送了口气,哄他道:“那你就说好了,以后只对我一个人好。”
“不许纳妾。”
“不许移情别恋。”
“不许隐瞒。”
“然后只对我一个人好。”
宋挽栀向来看不上承诺,可人真到了这个场景,却还是想要得到男人的回答,她什么都没有,要他一句话又怎么了。
这时的顾韫业也不知道后来会发生什么。
只不屑浅笑着,将女人拉进他的怀里,眼里的目光似乎跨过了漫长的时光,最终幽幽落在怀里的女子身上。
“我知道,你父亲这辈子,也只爱了你娘一个人。”
所以她也羡慕,她也向往。她害怕,但又期望这些能实现。
他都知道的。
可怀里的宋挽栀却一愣。
又是那种熟悉的感觉。
她的脑海里不断闪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她少时肖像手帕、她爱吃桃子果脯、还有她心底最隐秘的秘密:
以后也要找和父亲一样痴情的人。
这些好像顾韫业生来就知道,这其中的熟稔程度要不是宋挽栀有所察觉,都快要以为他是她心底蛔虫的程度。
她脸上的神色忽然有些清醒的意味,她装作漫不经心问他:
“春日宴上的小帕,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话语忽然转向了一个不能深谈的方向,顾韫业沉冷的眼珠子一转,故作轻松糊弄她道:“都说了,喜欢你很久了。”
她无语,“之前不是说不认识,让我端好自己的位置?”
一听就是胡诌的。
“对呀,端好你顾夫人的位置。知道早上顾棠真为什么被打么?”
他将话头引开,宋挽栀怎么会不知,但很明显他并不想也不会回答她的问题,索性她也就没去再续说。
“为何。”
“因为我说,你想要住江南园林,看不上这寒池院,非要跟我搬出去住。”
……
太缺德了。宋挽栀睁大了双眼,从来没有察觉到眼前的男人竟然在宅事方面这么心机。
什么锅都往她身上背。
“合适么?”
她什么时候说过想要住江南园林。
这下轮到顾韫业高兴了,笑得真挚,又或许是被宋挽栀逗笑的。
两个人似乎在逗对方诚心笑这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