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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慌了。

    他下意识将她搂进怀里,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吓她。

    “胡说,我怎么会让你死。”

    他痛苦地闭上眼,企图越抱紧怀中的人,往昔发生的一切都能被追回。如果那一夜,救她的是他,那么一切会不会真的不一样。

    如浪涛一般的感情将宋挽栀拍打的有些发蒙。

    她是能感觉到赵水缘的奇怪的。

    他那么单薄的一个人,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可偏偏每次看向她的时候,都有一种穿越时空的懊悔和悲痛。

    尽管她尽力去忽视,可感情来的太凶太猛,甚至于现在他近乎于想要将她抱进身体里面,紧的让人难以呼吸。

    “疼。”

    她不知道说什么,但感觉自己快要被箍死了。

    赵水缘恢复了些许理智。

    稍微松开了些。

    她得寸进尺:“所以,能放了他么?”

    小四儿是无辜的,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做错任何一件事。

    “你说如何就如何。”

    赵水缘话音刚落,背后的小四儿终于得到了呼吸,谢了宋挽栀许久才仓皇离去。

    “那我呢?”

    她心里没底,但是也不想这样一直被抱着。

    赵水缘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缓缓地松开了手,对她的问题避而不答,转而问她:

    “自己一个人在侯府里寂寞,所以跑出来喝酒?”

    宋挽栀想找什么话来反驳,但最终还是败给现实。

    “顾韫业又不管我。”

    她没意识到这句话不对劲的地方在哪里,因为在她的潜意识里,整个上京城,也就顾韫业会管着她了。

    可惜啊,如今这个人不知道在哪个屋子里逍遥快活呢。

    心里哪里还有她这个将要过门的正妻。

    可她话语里自然流露的家属感还是让赵水缘感到不爽。

    他皱眉:“那不是更好,走,喝的什么酒,我陪你继续喝。”

    宋挽栀想拒绝,可赵水缘一眼看穿,下了通牒:

    “不陪我喝,我就杀了你。”

    冷风萧瑟,吹得宋挽栀冷汗涔涔。

    她擦了擦眼泪,有些委屈:“喝,论酒量,恐怕你还比不过我。”

    说完人就自顾自往前走去了。

    留赵水缘在原地转身看着她走路的背影。

    他很没出息。

    淡淡地笑了。

    ·

    随着长廊里,赵水缘跟上宋挽栀之后,长风一落,暗地角落里看了全程的人兀自思索了一番,随后若有所思地离开了。

    和宋挽栀预想的不一样,为了掩人耳目,他故意将会面的地点改成了桃花楼的二楼更杂更小的硬厢里。

    寒云有话想说,可看着紧闭的屋子里没有一个人说话,他也就不甘地闭着嘴巴。

    狻猊香炉里紫烟缓慢上升,顾韫业没多少耐心。

    “肚子里有话就说,要说不说的,看着碍眼。”

    寒云无形地擦了擦冷汗,想了想,还是如实汇报:

    “公子,寒月接到密报,去那边去了。”

    顾韫业听的清楚,眼睛缓慢抬起,想到了自己屋里的那个女人。

    “侯府尚且安全,他去就去吧。”

    寒云顿时感觉自己有点吃力不讨好,他倒吸了一口冷气,正当还在纠结要不要说的时候,话已经说出口了:

    “寒月说,夫人在府里闷得慌,出来自己买喜果子了。”

    说完,他心底一块石头落地。

    这消息一个时辰之前就传到他这里了,但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说,现在总算说出来了,希望夫人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不然,他就要遭殃了!

    额额,不对。

    寒云看着上边递过来的冷刀目光,心里更是难熬,好像他现在也是要遭殃了……

    “喜果子?”

    “额,就是出嫁时给亲友撒的喜糖。”

    他背地里暗暗擦着冷汗,他家大人头一次成亲,估计什么东西都不太懂,最近又是春闱,又是织造案暗地起风,忙的不可开交。

    疏忽了夫人那边,确实也是无奈之举。

    他理解。

    但是,好像冷落别人的那个人这会有些不理解。

    “这种东西需要她自己亲自买么?”

    “怎么不早跟我说?”

    “她人现在在哪?”

    ……

    寒云彻底投降,心中呐喊:哥哥,你饶了我吧。

    因为这些问题他一个也答不上来。

    好在这时候酒厢的门从外面被打开,来人一脸骄傲,仿佛掌握着全天下最全的情报,他仔细关好门,左右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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