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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从后门出去。”

    这倒让赵水缘神情微微一变,他似乎想到了自己手上还有关于她的斥书。

    “那顾大人不帮帮你么,他那样喜欢你,平日你们在侯府里应当时常走动吧。”赵水缘还没控制自己说的话,等说出口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他细细环顾着,想到这两个人就这样在深静的廊庑里花前月下,难免越想越有些,烦躁。

    好在宋挽栀缓过来了些,莫名对赵水缘的话有一种排斥的感觉。

    “赵郎官怕是不知男女之别,我的院子离此处,还得走上半柱香的时辰,莫说时常走动,就是连见都难得一见。”

    她说的是事实,赵水缘却冷哼了一声。随后利落起身,意味深长地看了宋挽栀一眼,说了一句“那再好不过了”。

    可是,话又回到正事上。

    他紧紧凝视着她:“你知道那奸细是做什么的吗?”

    午阳炽热,可这会被赵水缘看着,她却觉得背后有些发冷,她怯弱地摇了摇头,让人看不出破绽。

    那白衣郎官背着手忽而笑了笑。

    “看来他也不是很信任你嘛,连这点事都不跟你说。”紧接着他缓步靠近,用极低的声音凑在她跟前说,“你父亲牵涉贪污,关键证人被今天的奸细给截胡了。”

    “那奸细前不跑后不跑,偏偏跑进了望北侯府,你说,巧不巧?”

    “你胡说。”宋挽栀怒斥,“凡事讲究真凭实据,我父亲为大胤躬耕多年,从未做过对不起天下、对不起皇帝的事,就连去世之后,府邸充公,而我也仅得几分恤银勉强度日。”

    “到底是谁这么狠心恶毒,竟然连我仙去的父亲都不放过!”

    赵水缘冷笑,示意让她冷静冷静。

    “这世间之事,哪有那么多为什么。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何偏偏在这个院子么?”

    宋挽栀闪烁着眼神,屏息凝神问:“为什么?”

    这会,赵水缘却真正的笑了出来。

    “你看,你又问。”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随后赵水缘双手一拍,门外十名士官鱼跃而入。原来他们早就到了门外,将她和赵水缘的话都听的一清二楚。

    可赵水缘却完全不受影响,下令的语气冰冷而又熟稔:

    “给我好好地搜,此地没有,那这侯府八成就没有了。”

    只听那些士官同声应了是,便各自往寒池院的各个屋子散去。

    眼见如此,宋挽栀也不想在这跟他浪费时间,转身也要回去了。她满脑子都在想着父亲的事情,还有刚刚赵水缘嘴巴里的关键证人。

    也不知道那个受伤的人躲好了没有,不知道这些敏锐精炼的士官能不能真的将他找出来。

    “倒是还有一件事。”

    赵水缘的话声继续在身后响起,他似乎没有要让她走的意思。

    “你陷害顾棠真受伤一事,可有想好怎么应对?”

    她的脚步随之停下,“不用应对。”

    “就和我父亲的案子一样,就算是有再多的证据,该定罪也还是要定罪,至于我到底有没有伤害顾棠真,这反而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赵郎官,我说的可对?”

    “你比顾棠真好像要聪明一些。”夸的不算上心,随后话锋一转,“但是你的处境和她相比,似乎你要危险的多。”

    宋挽栀不知道赵水缘要卖什么关子,正当她以为他又要说出什么惊天大事的时候,他却忽然拿出了一枚玉质令牌。

    两个人的距离刚好是他的手臂之长。宋挽栀不解看向那枚令牌,但赵水缘却期然靠近了。这次他整张脸都凑在她的耳边。

    明明是避着阳的,但脸颊却传来不适应的温度。

    “需要我的话,就拿这枚令牌来找我。”

    宋挽栀惊讶,不明的眼神怔愣看着他,不等她说话,赵水缘就给出了理由。

    “其实,你也挺像我认识的一位故人的。”

    “单纯且愚笨。”

    ·

    正是话音刚落时,寒池院的另一头传来了士官找到信息的声音。

    宋挽栀心系受伤之人,压根对赵水缘的令牌没有兴趣。

    “那边,好像找到线索了。”她冷静地提醒他。

    可赵水缘却不把这当一回事,而是煽动着他纤长的睫毛,像一只怜人的幼犬,模样极具魅惑,让人看着不免失了思绪。

    “那天不是我害的你,我是来救你的。而且,我是第一个来救你的。”

    他一字一句说着,吐出的话音像狗尾巴轻轻扫在宋挽栀脸上的绒毛上,还没等她反应过,他就将令牌强硬地塞进了她的手中。

    看着他离去的样子,总给人一种可怜失落的破碎感。

    就连他说的那句话也……

    听着委屈兮兮的感觉。

    宋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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