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激动的不能自己,眼睛里的眼泪似乎比圆门外的池水还要多。
“什么意思?”
女人觉得她可怜,于是心软的情绪作怪,似回答,又似回忆。
“为了护送你到京城,他竟然忍了超了七天的噬心蛊毒。”
“真是顽强,心都快烂成一摊死肉了,竟然还想护着你。”
“有时候,真挺羡慕你的。”
说完,女人脚下轻功飞舞,长剑冰冷光闪,层层白色纱幔犹如蚕茧一般飘落,盖在宋挽栀的发丝、脸容、胸口、腰肢、双腿以及双脚。
女人冷淡的眼睛只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那层层白纱之中,盖在少女脸上的那一处,有丝丝鲜红血迹渗出。
那是她的舌血。
呵。
棋子?
谁不是棋子呢?
女人面无表情,抱着长剑从绿池上飞走之前,笑着朝暗处的屏风那浅浅说了一句:“出来吧,便宜你了。”
宋挽栀以为是想要下药将她就此毒杀。
直到屏风后传来声响,宋挽栀身体的那股热意也越发挠人,她彻底心死,也明白过来,这药竟是思春药。
“诶呀娇娘子,可经过人事?处子也无妨,我倒是温柔得很的。”
男人的手指隔着白纱从上到下慢慢缠着宋挽栀的肢体缓慢游移,偏生她还只穿着一件外裳,羞辱的感觉犹如冷水从她脑袋上浇灌而下。
“别碰我。”
此刻的宋挽栀俨然成了个泪人,眼睛哭的红肿,忍受着身体无力和**发热的痛苦,挤出最后一丝力气说出了三个字。
她可以死。但不能这样。
侨倌儿瞧她这样,更是来了兴趣,眼里泛着金光,面色淫///荡,两颊泛红。
很显然,他也被下药了。
谁不是棋子。
谁都是。
侨倌儿冷笑着,对这事却是极有兴趣的,更何况,干成这趟,他就能背着一大把黄金出宫。
他没得选,但这报酬,已是万分酬厚。
“说了,除了不能看你的脸,我哪儿都能碰。不知姑娘是喜欢慢一点,还是喜欢快一点啊!”
“啊!”
一阵凉风袭来,宋挽栀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扯开了。
耳边不断放大着男人的淫///笑,宋挽栀心已死,准备用最后一点力气咬舌自尽。
可偏偏那药效已经到了九分,饶是她再怎么用力,都难以将尖而利的牙齿用力撑起来,更别说软啪啪的舌头。
侨倌儿肮脏的手摸在她的足尖上,发出感叹:
“不愧是值百两黄金的女子啊,连脚都如玉一般,细腻凝透,娇粉垂涎。我今儿是摊上好买卖了!”
一声长呵,惊恐和痛恨犹如潮水一般朝宋挽栀袭来。
她闭上眼,等待属于她的凌迟。
可良久,宋挽栀都没有再听到声音。
随后手心忽然传来一股踏实的温度。
男人疲惫到极致的嗓音依然想表达温柔,温柔之余又万分庆幸。
“宋挽栀,这次,我没来晚。”
第37章 手足
那侨倌儿是个空有色心的, 哪怕不会半点武功,赵水缘还是下了狠手。
死相过于恐怖, 画面除了血腥,还掺杂了几丝惨无人道的狠戾。
可床榻上的宋挽栀忽然痛苦地叫了起来。
赵水缘一脚将四肢残败的侨倌儿踢下绿池,大片新鲜的血红色将碧绿的池水印染出了一个黑色的洞窟。
水波荡漾,再也没了之前的宁静和若无其事。
赵水缘擦干净了手,飞快走到宋挽栀旁边,撕了一块衣布将她的双腿盖住,一只大手就将掩盖在少女脸上的白纱一股子拿起甩飞。
映入眼帘的, 是自己想了七年的脸。
透玉的肤脂染上胭脂红晕,细软的绒毛蒙着涔涔细汗,淡眉紧蹙, 鼻翼两旁全是药效发作的大汗,红唇沾血, 血如长河,从她的嘴角缓慢流动到她颤动的锁骨。
赵水缘的视线没有再往下移, 他下意识地跟着皱眉,仿佛痛在他身上一样。
抬了手去探她的鼻息, 随后手掌盖住她的额头,烫如红炭。
已经来不及了, 他不知道他们到底给她下了什么药,他凑近闻了闻, 只能闻到她身上的体香。
手指稳稳地落在她手腕上的脉搏。脉象浮动如走珠,却又停滞如死水。
赵水缘压根看不出她到底是何症状, 急的他脑海中闪过千万种想法,可当下最着急的,还是将人送往太医署。
“宋挽栀, 你撑住,我带你去看医师,你撑住,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