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筑能感觉倒她情绪低落,“既然你想,为什么最后要拒绝?”
鹿伊收回望着道路远方的目光,回首看他,“你还没回去啊。”
南筑:“……”她不愿意跟他说。
“谢谢你送我回来。”她果然跳过话题,“我就不请你进去了,路上小心,拜拜。”
她几乎是一边说一边已经移动脚步,说完,她人已经按了指纹识别开了铁门。
这个“拜拜”两个字,她还是人站在院子里,探头往外说的。
南筑发现她还红着的眼眶,哪舍得再让她难过。
他安安静静看着她关门进屋。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小屋没有亮起灯。
她果然还是在难过。
他背对着墙,靠着等待。
时间在黑夜中缓缓流逝,他没有再去关注过了多久,路灯将他的影子拉的长长的。
突然,灯光从身后的围墙倾泻。
他回头看去,亮灯的地方是二楼鹿伊的房间。
确定灯亮了,他抬头看了一会儿,然后踩着路灯的光芒离开。
——
安藤女士为她准备的澄清宴会选在周五晚上。她特意安排了一个不夸张但隆重的规格。
当天放学,许重禛接她过去。
他心情不错,“终于又能重新跟你一起放学回家。”
“我其实可以自己过去。”
“为什么?你还生我气吗?”
“……没有。”
“那为什么你不看我?”
鹿伊侧身。
他立马贴过去,“等会儿我会陪在你身边。”
“知道了。”
“……”
没听到回应,她侧头看去。
他狐疑,但又心痒痒,“今天你怎么这么乖啊?”
鹿伊眼神平静。
她都想开了,当然乖顺。
不过,她以前也不叛逆吧?
她眨了眨眼,“什么叫乖?”
他:“像现在这样,不排斥我,不总避开我。”
她想了想,“那我之后都会乖。”
这一下,完全让许重禛无法招架。
他情不自禁,凑过去想亲她。
鹿伊正转过头去,“啵”一声,他亲在了她的脸颊。
她被吓着,捂着被亲过的地方看他。
虽然是被吓着,但她并没有太过激烈的反应,许重禛就是看出这一点,心情更好了。
她不排斥自己!
他心头火热,忍不住抓住她的手,“已经够乖了。”
“不过。”他补充,“只可以对我一个人乖。”
鹿伊挣扎了一下没挣开,随他去了。
她放下捂着脸的手,提醒他,“刚刚那一下就算了,之后,不许偷袭我。”
配合归配合,太亲密的戏份可不行。
许重禛只当她是害羞。
车子开到公爵府。
因为是安藤女士个人行为,所以她特意安排在公爵府而不是许家。
许重禛全程牵着她的手,不说的话,没人以为是澄清宴。还以为是小年轻订婚宴呢。
他把鹿伊带到更衣室,“衣服都已经准备好了,你说过不想化妆,所以就没有请人。你自己可以吗?要不要我帮你?”
如果测量他脑电波,应该能发现一段毫无意义的波动。说明他现在的心情非常好,好到可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鹿伊:“你,帮我?”帮什么?换衣服?
许重禛反应过来,大手盖在她头上,“想什么呢!我们年纪还小,慢慢来。”
说完,揉了揉她发顶,“乖,先把衣服换了,我有礼物送给你。”
鹿伊顶着被他弄乱的头发转身进屋。
他选择的裙子跟以往的款式不同,这次更繁复突出。改良版西式蓬蓬裙,展露她纤细的手臂和优秀的锁骨线。
“……”她看着穿衣镜中的自己,“这就是作为主角的待遇?”
语气不是高兴而是充满自嘲。
“扣扣!”
敲门声响起。
她转身,“进来。”
许重禛推门而入,看到她的一刹那,惊艳痴迷的神色毫无保留。
他移不开目光,走上前几步到她面前。
“很美,很适合你。”他夸奖。
说着的同时,他举起手,将手上托着盒子递到她眼皮底下。
她的视线随着他的动作落定,可疑的盒子,“礼物?”
“对。”他深情道,“不过,也不能算是礼物。我们是一家人,所以本就该属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