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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活儿,都要和我商量一下,懂吗?”

    “嗯。”海生捂着额头,虽然很想问为什么要和他商量,但刚才被他弹了好几下,额头有点痛,还是下次再问吧。

    “嗯你个头!”他停下脚步。

    昏暗的路灯下,她仰头看他。

    从这个仰视的角度,他也依旧很好看。眉骨很高,鼻梁高挺,皱成一座小山的眉毛她瞧着也很可爱。

    “阿礁,你好凶。”她看他看得出神,声音有些飘远的呆滞。不是在指责,只是平淡地陈述感受。

    他别过眼,小声抱怨道:“谁叫你不经我同意就帮人洗衣服”咬字很模糊。

    海生没有听清,“嗯?”了一声。

    “算了没事。”他看着别处,表情有点别扭,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你,很缺钱吗?”

    “没有啊。”

    “没有那你那么努力干什么?”刚才在张婶子家,他听说,海生主动要求承包她家一周的脏衣服。

    他以为洗一桶能赚多少钱呢,结果一问,五毛一桶。

    想想就来气,他费劲巴拉手都搓红了,就赚五毛。

    着实气得紧,忍不住弹了她额头几下,现下看着还微红,又有点后悔没有轻一点。

    海生为难地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

    “啊?为什么啊?”他有些威胁地追问。

    海生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支支吾吾道:“就、就想攒点钱嘛。”

    “就这样?”他狐疑地盯紧了她,像要从她脸上找出破绽似的。

    “嗯嗯!”

    他看她许久,看不出什么异样,轻呼口气,神色缓和了些:“行吧,那回去。”

    她嗯声,跟上他,一路脚步轻盈地踩着他的影子,心情有些好。

    和阿礁在一起真开心,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脚步突然就沉重了一下,她慢慢停了下来。

    他走出几步,发觉她没跟上,回头看她,眉头还微微皱着。

    海生也望着他,心里安慰自己,就算不能一直在一起,曾经拥有也是很好的了。

    “喂,又发什么呆?”他硬着声音问。

    “来啦。”她笑着蹦跶过去。

    回家的路上,两人的影子靠在一起。

    “阿礁,你要不要牵着我回去?”

    “啊?说、说什么傻话!”

    “以前我和奶奶经常手牵手回家的。”

    “啧,又提奶奶。”

    看他手插着兜,她把手穿过他的臂弯:“那我挽着你吧。”

    他浑身僵硬,停下脚步,纠结了半天,最后看着她的笑脸,还是没有缩回手:“随便你好了!”

    “嘿嘿。”

    “我告诉你啊,对其他男人可不能这样。”

    “我知道,因为其他男人都很坏对不对。”

    “嗯当然了”-

    第二天,海生去厕所时发现血流得比前一天多。

    她低着头站了很久,直到大鹅在院子里嘎嘎叫着找她,她才走出去。

    “嘎嘎。”大鹅一见她,就凑上来用头顶她的裤腿。

    海生蹲下身,笑着摸摸它的头:“乖啦。”

    一边喂它吃大青虫,她一边想,既然改变不了现实,那就珍惜每一天吧。珍惜和大鹅,和阿礁在一起的时间。

    白天没事做,海生便钩起了小物件,钩好了打算第二天让阿礁拿到镇上去卖。

    其实以前她也拿去卖过,但买的人不多。

    所以当阿礁拿回来五十块钱的时候,她捏着钱,诧异得说不出话。

    她售价1毛钱五个的小挂件,一共钩了15个,怎么就卖了50块钱呢?

    不该是三毛钱吗?

    “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阿礁只是别过头去,哼一声:“别问,拿着就是。”

    “可是,谁会这样乱花钱呢?这钱的来历,正当吗?”她不禁怀疑起来。

    他用着更古怪的眼神看她:“有钱人多的是了,这算什么?”

    钱突然来得很容易,海生便起了心思。

    如果能抓住这个风口,多卖一些,岂不是能赚到好多钱?

    虽然她可能花不到,但能留给阿礁,也好啊。

    于是她便拼了命地钩那些小玩意儿,晚上黑灯瞎火的,阿礁劝她早点睡觉,她也充耳不闻,一直钩到凌晨,被他吹熄了灯,才不得不停手。

    次日,阿礁攥着30个小挂件去镇上,回来时带了三十块钱。问他数量多了,为什么收益少了,他支支吾吾地说没办法,每天市价不一样。

    她疑惑不解,什么叫每天市价不一样?她定价一直是1毛钱五个呀。追问他,他却不愿说。

    海生没在意,反正30块也远超成本了,她只笑笑,把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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