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一言难尽。
如果非说有什么波澜,那就是华盛顿教区主教座堂那边闹出的乱子。
乱子不小。
半个主教座堂的人都说不了话,包括主教本人。
这事已经成了整个华盛顿教区的热门话题。
茶馀饭后,陈元和金德曼最大的消遣,就是讨论主教座堂那边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听说华盛顿教区的主教专门请了梵蒂冈那边的人过来进行驱魔。”
这天下午,金德曼拄着扫帚,坐在陈元身旁的椅子上,斜睨着他。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让人家说话?”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一丝好奇,还有一丝“你别装了我知道是你干的”。
陈元同样斜睨他一眼。
那目光淡淡的,象是在看一个智障。
“我警告你啊,你不要诽谤我。都说了不关我的事。”
金德曼:“.
”
不关你的事?
那天他去主教座堂调查的时候,莱茵神父和哈特神父的表情,他到现在都还记得。
那两个神父在纸上写字的时候,手都在抖。
写的什么?
“我们带他回来调查,然后就...就说不出话了。”
金德曼当时差点没忍住笑。
现在陈元跟他说不关他的事?
鬼才信。
陈元当然不会承认。
什么时候让主教他们说话?
自然是等他可以离开这个世界为止。
现在这帮家伙因为说不了话焦头烂额,没空理其他的事,正是他最想要的状态。
否则昨天卡罗琳那件事,又可以让那帮家伙有理由过来找麻烦了。
“有用吗?”
陈元忽然问道。
金德曼愣了一下。
“什么?”
“我问的是梵蒂冈的高手来了之后,做驱魔仪式有没有用。”
金德曼立刻明白了。
他嘴角抽了抽。
“我回答的是,梵蒂冈的人来了之后,做驱魔仪式根本没有用。”
有没有用你还不知道吗?
两人对视一眼。
一个面无表情。
一个表情复杂。
就在这时—
“铃铃铃——
”
电话铃声响起。
金德曼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局长助理。
他接起电话。
“喂?
“”
对面说了几句话。
金德曼的表情瞬间变她。
从懒洋洋的闲聊状态,变成她严肃的办案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