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发现的,我也不太清楚。”
回到会客室。
金德曼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份名单,目光落在莱茵和哈特的名字上。
副主教坐在他对面,等了几秒,终于忍不住问道。
“警探,你...有什么发现吗?”
金德曼抬起头。
他看着副主教那张写满期待的脸,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开口。
“副主教,我知道我得出的调查结果很荒谬,但我不得不说。”
他顿了顿。
“这次的事件,有极大可能不是投毒。”
副主教的表情僵住了。
“不是投毒?”
他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
“那是什么?”
金德曼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主教座堂,很可能是被恶魔侵袭了。”
副主教:“.
“”
他的表情变得很精彩。
有震惊,有困惑,有难以置信,还有一丝“你他妈在逗我”的微妙感。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堂堂华盛顿教区主教座堂,居然被恶魔侵袭了?
这说出去,岂不是丢死个人?!
副主教有些不死心地问道。
“警探,你这个调查结果可靠吗?”
金德曼站起身来,走到窗边。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水源,没问题。”
他竖起一根手指。
“食物,没问题。”
竖起第二根手指。
“被影响的人,时间呈递进关系,不是同时发作。”
竖起第三根手指。
他转过身,看着副主教。
“排除掉一切不可能,剩下的那个再不可思议,也是真相。”
副主教沉默了。
他看着金德曼那张认真的脸,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金德曼记得很清楚。
那天,当他把调查结果告诉主教的时候,主教的表情有多精彩。
那张疲惫的脸上,先是震惊,眼睛瞪大,嘴巴微张,象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然后是不信,眉头皱起,嘴角下撇,用眼神表达“你他妈在逗我”。
接着是困惑,眼神飘忽,开始怀疑人生。
最后是,他拿起笔,在纸上刷刷刷写了一行字:“此事,任何人不能外传。”
字写得很大,笔画很重,几乎要把纸戳破。
金德曼点点头,表示明白。
然后他就被送出了主教座堂。
回到警局。
金德曼敲开局长办公室的门,把调查结果原原本本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