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德曼已经坐下了,正在往面包上抹黄油。
管家站在旁边,给他倒咖啡。
那画面,怎么看怎么诱人。
伊勒神父咬了咬牙。
他就去吃一点。
就一点。
在陈元下来之前吃完,就不会被发现了!
他拄着拐杖,快步往餐桌走去。
走到一半,恶魔的怒骂声更大。
走到餐桌边,恶魔的声音突然消失了。
一缕阳光照进了客厅,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金黄。
伊勒神父愣了一下,回头看楼上。
没动静了?
结束了?
他等了几秒,还是没动静。
于是他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伸手拿起一片面包,拿起黄油刀。
正要往面包上抹黄油。
“砰!”
一声闷响不知从何处传来。
听起来象是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伊勒神父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但他没有细想。
反正陈元在上面,有什么事他会处理的。
他继续抹黄油。
抹得均匀,抹得认真。
然后他拿起面包,正要往嘴里送。
下楼的声音响起。
鞋子踩在木楼梯上,一下一下,很清淅。
伊勒神父的身子猛地一僵。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楼梯方向。
陈元正站在楼梯处,朝这边看过来,表情痛心疾首。
“伊勒”
他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失望。
“我在楼上艰苦战斗,你居然在这吃东西?!”
“你太让我失望了!”
伊勒神父:
”
“”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环顾一圈四周。
餐桌上现在只有他和金德曼警探。
克莉丝已经带着芮根去一楼的房间了,说要让女儿好好休息。
管家跟过去帮忙,给芮根准备洗澡水和干净衣服。
金德曼警探已经吃完,面前的盘子空了,咖啡也喝完了,正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也就是说,现在只有伊勒神父一个人在吃东西。
而且还是刚拿起面包,还没来得及咬。
这样一来,好象更恶劣了一些。
“陈,你听我解释...”
伊勒神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心虚。
“不用解释了!”
陈元双手叉腰,打断了他。
他把那面有裂纹的铜镜举起来,晃了晃。
“原本把铜镜摔碎了之后,我还很不好意思。”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
“但是现在!”
他指着伊勒神父。
“我完全没有不好意思!”
伊勒神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