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能比的吗?!
“够了—!!”
帕祖祖又发出一道嘶吼,那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
“年轻人!今晚你将死在这里!”
“噢。”
陈元又是点点头,脸上波澜不惊。
“吹牛谁不会。”
伊勒神父站在门口,整个人都看呆了。
这就是驱魔仪式?
除了那些步骤之外,怎么感觉就象是一场吵架呢?
最后还是陈元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伊勒,把门关好。”
陈元头也不回,继续摆弄手里的东西。
“仪式要开始了。”
一楼客厅。
克莉丝坐立不安。
她在沙发前来回渡步,走两步就抬头看一眼楼上,走两步就抬头看一眼楼上。
楼上时不时传来“芮根”的嘶吼声,一声比一声尖锐,一声比一声凄厉。
那声音太频繁了,频繁到让她恐惧。
管家站在一旁,一脸担忧。
“太太,不会出什么事吧?”
她压低声音,象是怕惊扰到什么。
克莉丝没有回答。
她只是又看了一眼楼上。
她也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对是错。
让两个神父—不对,一个年轻神父和一个老神父——来给女儿驱魔。
这事听起来就离谱。
可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医院去过了,医生看过了,检查做过了。
所有人都说芮根身体正常。
但她的女儿,她从小养大的女儿,现在被绑在床上,嘴里发出男人的声音,脑袋可以180度旋转,还能把人扔出窗外。
这不是恶魔是什么?
克莉丝深吸一口气,正要说话。
“叮咚”
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克莉丝一愣,看向门口的方向。
这个点,谁会来?
管家已经走过去开门。
门打开了一条缝,她往外看了一眼,然后转过头来。
“太太,金德曼警探来了。”
金德曼警探?
克莉丝愣了一下。
他怎么来了?
这个名字象一盆冷水浇在头上,让她瞬间从焦虑中清醒过来。
克莉丝站起身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她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节发白。
但很快,她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走到门口,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格外锐利,往人身上一扫,就象要把人看透似的。
金德曼警探。
克莉丝看着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金德曼警探...”
话还没说完,金德曼的目光已经越过她的肩膀,看向了楼上。
“教会的神父过来驱魔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象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克莉丝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