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银针的直接目标,能直接体会到那一针的惊心动魄。
若不是这位不认识的年轻人,向大年怕是已经死了。
他开口道。
“这位小兄弟...”
陈元没理他,目光落在丁勉脸上,语气诚恳。
“这位高手,以后不要再乱扔垃圾了。”
丁勉脸色铁青,正要开口。
他身旁的陆柏却上前半步,拱手沉声道。
“这位朋友,此乃我五岳剑派内部事务,还请莫要插手。”
“阁下身手不凡,不知尊姓大名,师承何处?”
这话说得客气,实则是在探底。
别人或许不知,自己师兄丁勉这一手绝对不是什么花架子,那是取人性命的一招。
竟是被这年轻人随手破之。
这人虽然装的玩世不恭,甚至还有些不太正常,但高手就是高手,实力摆在那里,不容小觑。
但江湖上年轻一辈有这等身手的,屈指可数,陆柏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竟对不上号。
陈元也没答,反而转头看向还躺在地上的向大年。
向大年显然也明白自己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脸色惨白,额头全是冷汗。
“你师父。”
陈元忽然说。
“有个好徒弟。”
刘正风闻言,眼圈骤然红了。
“至于我。”
陈元这才转回身,随手拿着银针背至身后。
“姓陈,单名一个元字。”
“师承嘛,没有。”
他笑嘻嘻道。
“我就是一个走镖的。”
“走镖”二字一出,大厅里响起一片低低的哗然。
“镖师?开什么玩笑...”
“哪个镖局能养出这种人物?”
“等等,陈元...这名字好象在哪听过?”
议论声中,费彬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想起来了,月前福州传来的消息,青城派馀沧海在福威镖局踢到铁板,基本全军复没,据说就是栽在一个叫陈元的年轻镖师手里!
还有传言说,辟邪剑谱也在此人手中!
他悄悄给丁勉、陆柏递了个眼色。
两人显然也想到了,脸色更加凝重。
“原来是陈镖头。
“9
费彬开口,语气缓和了些,但眼神依旧凌厉。
“久仰。”
“不过今日之事,确系我五岳剑派清理门户,与旁人无关。”
“陈镖头若是来贺喜的,还请移步观礼,若是.——.”
他顿了顿,话里带上了锋芒。
“若是别有目的,还请直言。”
这话已经说得相当不客气了。
翻译过来就是,要么你滚一边看着,要么你就说清楚来干嘛的,别在这儿碍事。
陈元笑嘻嘻道。
“还未请教你叫什么?”
“费彬。”
费彬面无表情道。
“噢,费兄弟。”
陈元上下打量他一眼。
“我看你长得也不象眼瞎的样子啊,怎么就睁眼说瞎话呢?”
费彬闻言气得鼻子都歪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元斜睨他一眼。
“本来确实是喜事,不过你们这帮家伙来了哪里还有喜?”
“既然没有喜事了,那就不存在贺喜了,这不是睁眼说瞎话是什么?”
费彬脸色越加铁青,大喝一声道。
“简直是欺人太甚!”
他高举五色令旗,就要下令诛杀此獠。
陈元轻咳两声,是不是技能卡嘲讽的后遗症?
他发现自己现在说什么都能引人仇恨。
连忙大喝一声道。
“慢着!”
“话还没说完呢,先让人把话说完行不行?”
丁勉拦下费彬的动作,看向陈元。
他倒是要看看陈元又要说些什么。
陈元笑嘻嘻道。
“我这个人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但我身为天下第一镖师,职业准则还是有的。”
“既然接了人家的镖,那就得给人护好。”
丁勉皱眉。
“什么意思?刘正风请你护镖?护什么镖?”
“这倒不是。”
陈元摇头。
“只是有人给了我这个,请我保护刘正风一家人的性命。”
陈元说着,从怀里掏出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