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有志于成为天下第一镖师的男人,会点改头换面的小小易容术,这不是很合情合理,也很符合逻辑的事吗?”
林震南闻言,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陈大侠...您这易容之术,何止是小小...”
“简直是鬼神莫测,巧夺天工啊。”
若非他知道这是陈元改换形容,否则他也绝难相信这竟会是假扮。
“看你这话说的。”
陈元头也不回,步履轻快从容。
“要是连熟人都骗不过,那还叫什么易容术?”
两人身影在福州城纵横交错的街巷中快速穿行,渐行渐远。
暗处潜伏监视的侯人英瞧见这一幕,迅速地朝身侧一名弟子打了个“继续跟踪”的手势。
自己则借助墙根屋角的阴影,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复杂的巷道深处,直奔馀沧海下榻的客栈而去。
客栈二楼一间僻静的上房内。
一个身材极其矮小,穿着青色道袍的身影,正盘腿坐在床榻之上,闭目调息。
房门被“砰”地一声撞开,侯人英略显仓皇地闪身而入,也顾不上礼节,单膝点地急声道。
“师父,那林震南和林平之悄悄出了镖局,看方向是往城东的向阳巷去了。”
“弟子看得分明,他们定是在找寻什么要紧物事!”
床榻上,馀沧海那双细长阴鸷的眼睛倏然睁开。
不见如何作势,那矮小如孩童的身躯便轻飘飘地自榻上滑落在地。
他兴奋道。
“果真?!”
“快,头前带路!”
向阳巷深处,林家老宅门前。
当馀沧海带着侯人英以及一众精锐弟子匆匆赶到时,老宅那扇斑驳的黑色大门已然虚掩着,显然有人刚进去不久。
“人豪呢?”
馀沧海忽地侧过头,阴冷的目光扫过身后弟子。
侯人英心中一突,硬着头皮答道。
“回师父,人豪他们...按照您之前的吩咐,去镖局南面路口设伏拦截,尚未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