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段时间记得带人整治一下湾仔的士佬。”
“要让他们知道,顾客是上帝,他们是靠我们揾食的。”
陈元说完这几句,挂断电话出了大厅。
一出大厅,就看到黄丙耀和两个男人眉头紧皱,象是在思考着什么。
“怎么了?”
陈元好奇地问了一句,顺带看了一眼警署门口。
听到声音,黄丙耀猛地转过身,在陈元脸上停留了两秒。
“阿元,跟我一起去趟办公室。”
“你们两个也一起。”
......
黄丙耀办公室。
黄丙耀坐在办公桌后,手指敲着桌面。
“不管怎样,他们都撤走了。”
他语气一沉,看向那两个老老实实站着的车行老板。
“知道他们是因为什么事情被抓过来的吗?”
金辉车行老板和志达车行老板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不清楚啊,黄sir。”
“不清楚?”
黄丙耀冷哼一声,看向陈元:
“阿元,你说。”
“这两个一个是金辉车行老板,一个是志达车行老板。”
陈元应了一声,把事情的大概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最后补充道。
“他们三个有两个是金辉的司机,一个是志达的司机。”
金辉车行老板和志达车行老板脸色顿时白了。
这几个扑街,平常这些事没少干,结果今天不好彩遇到了差人。
他们还没想好怎么辩解,黄丙耀已经一掌拍在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这三个人,敲诈勒索罪跑不掉,就看判几年。”
“还有!”
他拔高了音调。
“你们给我老老实实管束一下自己的人!”
“以后再出现这样的事,你们就别在湾仔捞了!”
“我不想再听到有市民在湾仔被的士佬敲诈,明白吗?!”
两个车行老板立刻连声保证表决心,回去以后一定约束好自己的司机。
黄丙耀脸色稍缓,挥挥手让两人离开。
两人如蒙大赦,快步退了出去。
......
他们结伴下了楼,一同到了停车场。
上车前,金辉车行老板忽地说道。
“老陈,记得管好你的司机,否则他唯你是问。”
“你才是,以后能不能让他们低调点,出来捞也要看人啊。”
“丢,他们运气不好。”
他撇了撇嘴。
“回去之后真开整顿会?”
“开啊。”
“恩?”
志达车行老板摊了摊手。
“肯定开啊,面子还是要给的。”
“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露出心照不宣的笑。
之所以对这种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是因为车行也是受益人!
两人又说了几句,便上车走人。
显然,他们都没把黄丙耀的话放在心上。
......
办公室内重新安静下来。
黄丙耀站起身来,踱步到陈元面前,双手抱胸,上上下下打量着他,眼神探究。
“刚刚是不是你干的?”
“啊?”
陈元装傻充愣。
“阿叔你在说什么?”
他虚点了陈元两下,脸上写满了“你小子还跟我装”的表情。
“你小子,连阿叔我也瞒着是吧?”
“阿叔,我是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陈元继续装傻充愣,主打一个死不承认。
黄丙耀:“......”
“你该咋搞咋搞,反正不要搞出人命,不要太过分。”
说实话,他今天对的士司机的不满到了顶点。
黄丙耀没有继续沿着这个话题说下去,而是转到了案子上。
“最近雨夜屠夫又犯案了,你得空就去帮忙看看这个案子。”
他说起这个案子就脸色发愁。
起初案子是发生在沙田区,黄丙耀一开始都不知道。
直到又过了三个月,有市民在大坑道附近的山坡发现了耸人听闻的人体碎块。
紧接着,是第三具人体碎块。
好家伙,因为作案手法相同,一下子就串联起来了。
案子直接变成连环谋杀案,凶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