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殷天正看陈元的目光就变得不善起来。
张无忌倒是面露疑惑之色。
“外公,我是随陈大哥出来见识江湖的。”
他记得自己刚刚说过了啊。
“是吗?”
殷天正握住张无忌肩膀,将其护到自己身后。
“孩子,你告诉外公,是不是...”
张无忌年纪虽小,却聪慧过人。
没等殷天正说完,就已察觉言外之意。
忙不迭说道。
“不是的,外公,您别误会!”
“陈大哥不是坏人,爹娘都知道的,是他们同意我跟着陈大哥出来的。”
“恩?”
殷天正脸上浮现浓浓的困惑。
殷素素做事向来天马行空,不然也不会做出如此离经叛道的事来。
要知道,当时明教和六大派可是死敌。
可再怎么天马行空,也不该同意独子跟着江湖上名声如此之“盛”的陈元行走江湖。
这实在有些超出他的理解。
陈元抱着手,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怎么?你以为我是把他抢走的啊?”
“......”
殷天正脸色有些尴尬,他还真是这样想的。
陈元继续道。
“没错,还真就是这样!”
他发出猖狂的笑声。
“那日,我用一些不可告人的手段,逼着殷素素同意了这件事。”
“你不知道,当时殷素素那样子,可真是可怜...”
“你!”
殷天正闻言顿时怒不可遏,身形一闪,就欲往陈元扑过去。
张无忌连忙喊了一声。
“外公,不是这样的!”
他无语地瞥了一眼陈元。
怎么一个大人比他一个小孩子还无聊?
张无忌拉住殷天正的袖子。
“外公,那时我被两个坏人用玄冥神掌打伤...”
他说到这时,眼框又红了。
“是...陈大哥把我治好了...”
“什么?玄冥神掌?!”
殷天正闻言大惊。
韦一笑听了也是惊讶不已。
这玄冥神掌是江湖上出了名的阴毒功夫,传言根本无法治愈。
中了玄冥神掌的人,会寒毒发作而死。
就算是有极高深的内力,也仅是可以吊一吊命。
韦一笑为什么这么清楚?
就是因为他修炼寒冰绵掌时出了岔子,经脉中淤积了寒毒,征状跟中了玄冥神掌半差不差。
他内力同样深厚,可发作时也只能靠吸血避免全身血脉凝结成冰。
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无法根治。
如今,居然有人说可以治好这些寒毒?!
韦一笑不由得双眼发亮地望向陈元。
殷天正朝还在一旁的锐金旗教众打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先出去。
陈元这个家伙行事捉摸不定,搞得他差点出了个丑。
出丑不要紧,别在教众面前啊!
等到教众们都离开,殷天正脸上仍带着未散的尴尬与歉意,朝陈元拱了拱手。
“陈少侠,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陈元:“......”
有时候说真话都没人信。
韦一笑迫不及待地说道。
“陈少侠,玄冥神掌在白眉外孙体内留下的寒毒,你是如何拔除的?”
“喂喂喂?”
陈元眉毛一扬,故意拉长了腔调,露出些许不耐。
“还找我看起病来了?”
“我都说了,我此行是来找老师的。”
这态度,倒把韦一笑满腔的急切给噎了回去。
他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陈元,又不好真的上去揪住他衣领追问。
“不知陈少侠要找什么老师...”
殷天正接过话头,语气郑重了许多。
“能帮上忙的,我明教绝不推辞。”
“波斯文。”
陈元环顾大殿一圈。
“你们明教有没有懂波斯文的人啊?”
“我有本武功心法需要人帮忙翻译一下。”
“......波斯文的武功心法?”
殷天正眉头微蹙,重复了一遍,面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古怪。
明教源自波斯,总坛有些波斯典籍不稀奇,但特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