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涕泪横流,竹筒倒豆子般将拍花党的事情说了个干净。
连络方式、老巢位置、上下线人马...
“很好。”
陈元听完,点了点头。
手轻轻扶在刘香主的脑袋上,又问了个问题。
“钱都放在哪了?”
刘香主抖抖索索地说完,便听到“咔嚓”一声。
他发现自己的视线转了一百八十度,旋即眼前一黑,软软倒地。
陈元丢给火工头陀和张无忌一人一个布袋。
“走,装钱。”
......
拍花党的老巢要比什么龙王庙、刘香主的宅子隐蔽多了。
这是个废弃的矿洞入口,把守的人也精悍不少。
见陈元三人逼近,立时有人厉声喝问。
陈元却无意废话,与火工头陀交换一个眼神,便是雷霆手段。
经过上一次的配合,两人这次配合更默契了。
火工头陀庞大的身躯带着狂风卷入矿洞,掌风所及,骨碎声如爆豆般响起。
陈元没有动武,他手上拿着黄金沙漠之鹰,一声枪响,必然有一个人渣倒下。
洞内深处,景象比龙王庙凄惨十倍。
数十名孩童被铁链拴于木桩,目光呆滞。
空气中,弥漫着难以形容的恶臭。
角落里堆着些药罐和奇特工具,显然正是用来炮制“采生折割”的物件。
张无忌看得浑身发抖,不是害怕,而是愤怒。
解决了大多数人之后,陈元把剩馀的人都聚集在了一起。
这些都是老弱病残,脸上的戾色却远比那些打手凶得多,怎么掩饰都藏不住。
陈元只问两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
“明教光明顶怎么走?”
“幸运”活下来的他们大多愕然,因为他们从未关心过明教,更不知道光明顶在哪。
陈元如阎王点卯般一个接一个枪毙过去。
终于,有一个老者哆哆嗦嗦地画出了路线。
陈元竖起一个大拇指,然后问出第二个问题。
“说说拍花党。”
老者似乎是什么重要人物,吐露不少隐秘。
陈元听完,默然片刻,而后几枪将包括老者在内的剩馀拍花子解决,说道。
“老火,辛苦一趟,回去请掌柜多带些人手车马过来。”
“这些孩子...还是麻烦他。”
“对了,这袋银子给他。”
他朝火工头陀丢出一个布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