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年纪,半截腿入土的他几乎将能想到的人都骂了个遍,口水到处喷,瘦的就像只有骨头的手拍打着桌面。
星野佑介暗自舒了口气,不是主要挨骂的太好了。
这老家伙怎么看起来暂时还死不了?
每次暴怒骂人的时候他都觉得对方会一口气上不来,结果每次都活得好好的。
“那个人的身份你还没查出来?”骂完,咳嗽了足足两分钟,停下后,老首领话题一转,明显透露着强烈不满。
“我能力不够,只找出了与那个神秘人有联系的人,一个总监部的长老和一条小鱼。”
上方的人杀气腾腾:“杀了!”
星野佑介暗道一声老糊涂。
开口说:“我留了监视的设备,从他们身上顺藤摸瓜,可以掀开那人神秘的面纱。”
脚边的男人依旧在抽噎。
星野佑介想,要不是现在他们在谈正事,这个男人应该不会忍耐,而是嚎啕大哭。
星野佑介说完,目光移到仍在地上跪着毫无形象的男人身上。
见状,老首领终于亲自说出他的罪名,满足星野佑介的好奇心:“他将你的术式名和在组织内部的地位透露出去,之前被你们抓住的虫子,也是他帮助逃跑!”
难怪,老头子这次好说话,原来是把我失败的锅扣在了这个男人的头上。
叛徒啊……老人家在这方面还是很忌讳的,他的眼里可容不下这颗沙。
星野佑介看着这个男人,实在想不到他为什么会背叛。
钱?还是别的东西?
而情报部的男人则是已经预料到自己的结局,开始不断用力磕头,地面上因为他的动作而染上血迹。
丧家之犬都比他有出息,做事不考虑后果的蠢货。
星野佑介冷眼看了几眼,收回视线。
这时,门外进来几个人,拉着这个还在不断叫喊,试图得到活命机会的人,强行将其带出首领室。
但可惜……
两个一句话就能决定他生死的人都不是良善之辈。
更别提,他的行为给星野佑介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的父母被他……”
门扉重新关闭,那个家伙被带走,现在应该是去找合适的地方处刑。
对于他未说完的理由,星野佑介不感兴趣。
无非是父母被抓走用性命威胁,但是,这人在港.黑待的时间不短,居然相信对方事成之后会轻易放人。
那可是诅咒师。
噪音消失。
上方的老头再次开口:“和之前说的一样,五年的时效依旧存在,但是……”
那双宛如恶鬼的眼睛停留在星野佑介身上几秒,他接着说:“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要立刻回来。”
星野佑介恭敬说:“这是理所当然的。”
老者意有所指:“你可别在外面待久了,就被迷了眼。”他知道对方在外面拖延时间,但他刚好也不想见到他这张年轻的脸。
星野佑介心想:哦,现在理智回笼,不再整天喊着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给他们带去恐惧那些中二的话了?
星野佑介回道:“怎么会,我永远属于港.黑,属于横滨。”
多疑的老者重重冷哼一声,说出今日的重点:“今天下午,我有一场小手术,到时候,你该在哪?”
来自上方的压力更大了。
星野佑介了然,十分上道的说:“自然是在您身边等候,如果您有别的安排,我也会遵从。”
老人,身体总是会出现疾病和衰弱,即使是眼前这个统治了横滨地下几十年的男人也一样。
他害怕死亡,试图用幸运将自己每一次手术治疗的风险降到最低。
老首领也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心话,总之,得到自己满意的答复,他大手一挥就让星野佑介回去休息。
星野佑介没打算趁现在去找加藤葵的新住所,才回来的第一天,自己的行踪还是小心点为上。
不然真会害加藤葵成为老不死的童工,而自己也会被对方来顿惩罚。
还是能藏就藏。
他来到许久未到过的办公室。
房间依旧干净整洁。
下属大仓翔太已经在里面等待许久,见到他进来,大仓翔太难掩激动,但还是克制住了。
他说:“许久未见,星野大人。”
星野佑介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啊,大仓好久不见,我不在,你做的很好。”
随后向自己的办公位走去。
大仓翔太听后确实心跳加快,激动了几秒,但随后他很快就低头,艰难开口:“属下担不起,若不是属下在最开始的时候大意……包括池田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