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政界立场上,两人代表的是各自国家的利益与权利,并为此坚守自己的立场。
在交情上,祝砚铮出国的几年中,各地冲突不断,他们也算是生死之交。
在国内外政界中,有人对这两位“好友”有这样的评价。
如果说那位祝先生铁血手腕,有自己的坚守和底线,公平清正,不允许任何人越界的话。
那这位冯先生,更像是能够洞悉人心的笑面虎。
听说冯·格林瓦尔德曾在国际监狱中观察过许多犯人的审讯画面,那些犯人说谎、恐惧、挑衅、嘲讽,所有的心理即便隐藏得再好,也会被他一眼看穿。
就如现在。
这位冯先生好整以暇地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双腿交叠,上半身慵懒随意地往后倚靠着,似笑非笑。
“宋小姐,您真的喜欢祝吗?”
宋瓷瞳孔稍稍收缩一瞬。
被冯敏锐地捕捉到了。
但下一秒,少女稍稍垂眸,重新看向他:“冯先生,我们很熟吗?”
冯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有一瞬的凝固。
倒是没想到她完全不接招。
即便被他看穿了,也没有要应对的意思。
冯的中文其实很一般,所以说起话来有些变调和拗口。
“别这样无情吧宋小姐,”冯笑着看向宋瓷,“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宋瓷眉骨微微上扬,看向冯的目光似笑非笑。
“真是很不一样,”冯看着宋瓷,评价道,“林助理对我说,您是一位非常……温柔乖巧的女士。”
“但是现在在我看来,似乎……很张扬。”
话到这里,冯换了话头:“宋小姐,您不怕我把您的真实面目告诉祝吗?”
下巴微微仰起,宋瓷唇角勾起几分弧度,似笑非笑。
“冯先生,您似乎对自己在小叔心目中的地位很有信心。”
宋瓷说这句话时,用的是流利的法语。
冯愣了一下,看向宋瓷的眼神更加深邃,不加掩饰的探究,也切换成了法语:“毕竟我跟祝,也算是多年好友。”
意思是,这点说话的份量还是有的。
宋瓷闻言,脸上的笑意不减,一双眼睛看上去澄澈又狡黠。
“冯先生刚刚说,小叔在开会?”
莫名的,宋瓷好像问了冯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
冯虽然不解,但却点了点头:“对,董事会议,可能还要再等半个小时左右吧。”
宋瓷微微抿唇,拿出手机,随即点开与祝砚铮的聊天界面。
【宋瓷】:小叔,我有点饿了。
编辑了一条消息,宋瓷展示给面前的男人看。
冯看了一眼宋瓷的聊天界面,微微蹙眉。
不仅仅是因为宋瓷发的这条消息。
——而是他记得,祝这种人,似乎不会使用这种社交软件的。
“您似乎不太了解他,宋小姐,”男人歪了歪头,轻笑开口,“祝将工作看得很重,而且,他开会时不会看——”
手机。
“笃笃——”
冯的话还没说完。
男人轻叩办公室房门,推门而入。
应该是从会议室出来得急,男人稍稍扯了扯整洁的领带,那身裁剪得体的西装搭在了他右手的手臂上,露出宽厚坚实的上半身。
先是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瞳孔剧烈收缩,嘴巴微微张开,似乎还没说完话的男人。
随即将视线落在了宋瓷脸上。
“饿了?”他这样开口,语气淡然平静,好像只是一件寻常不过的小事。
少女乖巧地点了点头,不好意思地笑笑:“今天早上吃得太少了。”
男人闻言,有些不赞同地皱了皱眉。
但是有别人在,他也不打算啰嗦她。
微微抿唇,男人低头看了眼腕表:“林鉴已经订好房间了,走吧。”
说完,男人看向沙发上的男人,自然地切换了法语:“走吧。”
冯还未从祝砚铮出现的事实中回神。
缓缓起身,冯脸上的笑容有些牵强:“祝,不是说会议还要半个小时?”
祝砚铮闻言,稍稍拧眉。
似是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问,只是十分自然平静地回道:“因为她说她饿了。”
所以他来带她去吃饭。
应该不难理解才对。
祝砚铮并不在意冯略略僵硬的笑意,只是看向一旁的宋瓷:“曹文谦说你们的项目收尾了。”
宋瓷笑着点点头,却是挽过男人的一只手臂,眼巴巴地看向男人:“小叔,我这段时间为了这个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