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旬宸和其他人,陈峙接起电话并答复完毕。
旬宸等陈峙挂断电话,站稳身子。
“张科长,我当然是过来敬酒的,主要是过来跟您敬酒,没想到,明总也在,来者都是客,今晚的单,还望张科长和明总给个脸,让我来买。”
张科长婉拒:“旬总不用客气,我们今晚只是几个老朋友叙旧,不用旬总破费。”
自从明丛生来到K市以后,跟张科长一样,有实权在手的官员,渐渐远离了旬家,不是旬家送的礼不够,而是,他们知道谁的盘子更大,谁的路能走更远。
既然选择了明丛生,便不好再选旬家。
跟在旬宸身后的几个老总脸色难看,在旬宸身后轻轻推了推他:“旬总,我们先敬酒吧。”
张科长等人没反对,端起手里的茶杯起身,以茶代酒,与旬宸和过来敬酒的几人喝了一杯。
旬宸和几人刚走出包房门,碎碎叨叨的唾骂声便从门外传来。
“旬总,不是我挑拨啊,以前ZF缺牛少马的时候,干活的可是你旬家人,现在来了大户了,不是在卸磨杀驴吧?”
旬宸的声音传来:“大家不要这么想,买卖不成仁义在,大盘人家干,能从大盘里漏下些残羹剩渣,也够我们的活路不是?”
似是有人将酒杯怒摔在地,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这不是欺人太甚嘛!就连你旬家都只能吃他的残羹剩渣?那我们这些人,吃什么去?”
他故意扬起声音:“我钱都赚不到,以后某些人平不了的账,我倒是要看看,谁有本事平!”
他作势要走,张科长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包房门口。
“李总,请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