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放心,让三人等着他,他想过去一趟。
付航宇道:“哥,你带上我吧,万一真的是何叔找过来了,我认识人。”
陈峙侧头:“你自身难保。”
付航宇听得懂,他说的是他爹“追杀”他的事情。
“哥,老何和我爹好多年前就闹翻了,不然我也不能叫他叔啊。”
他的意思是——敌人的敌人,有可能算是朋友。
“嗯。”
旬念和姜筠一看,付航宇也能去,两人不乐意了:“我们也要去!”
陈峙无语:“你们当去抓奸?”
两人不语。
双方僵持,旬念可怜巴巴地睁着大眼睛盯着他。
如果不答应,可能下一秒,就要开始演一段“黛玉葬花”。
亦或是,“黛玉喝药”尝出药材被换了凄苦。
陈峙抿唇,四人出发去往陆东所在的那家酒店。
他单身,家里不缺钱,赚的钱都花在了吃喝玩乐上,陈峙并不惊讶他会定高级酒店。
陈峙的直觉是对的,陆东果然出事了,不过,好在他们来得及时。
老何的人站在门口守着放哨,老何和其他人进到房间里,正要把陆东和方莉带走。
门开着,站在门外就能看见里面的情况。
陆东已经被打过,围着浴巾的方莉坐在窗边下方的椅子上,双手环抱在胸前,一脸烦闷,没有搭理正在哄她的老何。
窗边下方的休闲椅有两套,中间有个小茶几,老何隔着茶几坐在方莉旁边。
守在门口的人让四人快滚,付航宇站在陈峙身边,朝里面挥手:“何叔!是我啊!”
老何看向门外,认出了付航宇,扬了扬下巴,守门的人将四人放进来。
付航宇走在最前面,陈峙在后,旬念跟着陈峙,姜筠断后,以防万一。
“哈,何叔,好久不见了啊!”付航宇热情地跟老何打招呼。
方莉见是四人,表情好了许多,同四人打了声招呼,只有旬念应她。
走得近了,旬念看清了这位老何,对方长得高大精壮,约莫四十多岁,一条刀疤从右边的眉骨横跨鼻梁,拉到左边的嘴角。
这伤疤时间不短,已经愈合得跟五官完全融合在一起,像是天生长出来的一样。
初看有些恐怖,细看他的五官,其实长得不赖,只是刀疤平添了几分狰狞。
“有事?”老何一笑,刀疤更为狰狞:“你小子,还没被你爹砍死啊?命够大的。”
付航宇嘿嘿一笑:“全靠我妈。”
老何知道付航宇的妈妈,比他年纪大,当年在圈子里是大哥的女人,大家就算是喜欢,也只敢是想想而已。
她没跟付航宇他爹在一起后,跟另一位大人物走得很近,所以付彪不敢为难她。
“你小子,要是没做些混账事,也不至于被你爹追杀。”
老何说的是付航宇把他爹找的女伴全部都睡了的事情。
找一个,他睡一个。
好小子。
“有事啊?”老何开口。
可不是嘛,无事不登三宝殿,还是挑的这么晚的时间过来。
付航宇朝老何介绍陈峙:“何叔,这是我哥,这位陆哥,是我哥的朋友。”
陆东已经被收拾过,现在正被人踩在脚下,扬不起头来看来人是谁。
相比陆东只穿着裤衩子的狼狈,只围着浴巾的方莉,就像是电影明星一样淡定,即便片场有那么多的人,她也很淡定。
她翘着二郎腿,双手环在胸前,一副并不在意老何会将她怎样的无所谓态度。
老何听明白了,这是要来救人,他装傻:“有事吗?”
陈峙不动声色地将踩住陆东的大汉的腿抬开,看似动作轻巧,但从大汉惊愕的表情里可以看出,陈峙的力气并不小。
亦或者,用了巧劲。
“他不知道方莉是你女人。”陈峙开口,简明扼要。
老何扫了一眼陈峙身后的旬念和姜筠,又看了一眼陈峙:“你后面那个,是旬家的大小姐吧?”
陈峙的脸色阴沉,老何神情微僵,他不太喜欢这个年轻人身上的戾气,是个不好惹的主。
老何知道陈峙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开口:“你们是旬家的人?”
之前旬家“保镖”的事情,本来是他的活,没想到,中途杀出个付彪来,本就结仇,从而矛盾更大。
旬家之前找旬念的动静太大,老何看过照片,所以认出旬念。
陈峙否认:“不是。”
不是就好办,证明他们跟付彪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