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相信他的嘴,所以才会过来这里。
老板帮着陈峙将三人送到县城里的最好的一家宾馆。
这里虽然是个县城,但规模不大,跟个乡镇差不多。
城里没有好一点的酒店,最好的就是陈峙四人入住的这家宾馆,档次和市区几十块的旅馆差不多。
好不到哪去,但胜在卫生干净。
老板配合陈峙将付航宇和姜筠安置好后才离开。
三间房连在一起,陈峙和旬念住在中间,姜筠住在左边这间,付航宇住在右边那一间。
两人都不是会发酒疯的人。
付航宇果然不用陈峙过于操心,进到房间后,自己脱鞋脱衣服爬到床上,拉好被子,跟站在床旁的陈峙打了声招呼:“哥,晚安。”
陈峙哼笑,关灯关门。
姜筠能够自理,自己拿好钥匙开门,进门想插房卡却发现不需要,便开灯关门,和陈峙说了一句:“睡了。”
陈峙点头。
他回到房间里的时候,他的太阳花坐在床边上,还在摆动,依旧在产生阳光。
陈峙带她到卫生间洗漱,旬念没管陈峙是否还在身边,开始脱衣服:“洗澡。”
她晚上不洗澡真的很难入睡。
“嗯。”
他没有任何歪心思,像是洗商场里的塑料模特,动作认真轻柔。
被水淋湿的旬念一直往他身上趴,陈峙只能把身上的衣服裤子脱下。
醉意朦胧的旬念上下其手,抚摸他的胸肌,笑得前俯后仰,颇为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