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航宇把头摇成拨浪鼓:“不会,会断片,你得把我丢床上去。”
陈峙松开手,付航宇继续倒酒。
旬念喝下一口,不过片刻时间,头有些晕,她又喝下一口,坐在对面的付航宇好像忽然学会了影分身之术,变成了两个,又变了三个。
她没再碰啤酒,在等神志恢复中。
旬念没留意是谁先起的头,姜筠和付航宇正在比拼说谁更惨。
酒精上头,能说的,不能说的,两人全部说出。
陈峙看了一眼老板,老板点头,对着陈峙竖起手来,比划了一个“oK”的姿势。
旬念觉得自己的眼前一片模糊,她看不真切对方是不是真的在朝陈峙比划,伸手拍在陈峙的大腿上,语出惊人!
“你是想让他去杀了付航宇的爸爸吗?!”
酒精上头不代表神志不清,四五瓶啤酒对付航宇和姜筠来说,算不得什么。
只是上头。
两人闻言,看向陈峙。
付航宇激动:“哥!你带我们跑这么远来吃夜宵,就是为了帮我找杀手吗!神不知鬼不觉的那种啊!”
他站起,扑通一声跪在陈峙面前:“哥,小弟现在没钱,唯有以身相许!”
陈峙刚把付航宇拎起坐下。
姜筠一脸期盼:“能不能帮我把李德和薛萍也杀了,我也能以身相许,当牛做马!”
她起身,朝着陈峙跪下。
疯了。
姜筠坐在他对面,他起来绕过桌子,将姜筠提起坐下。
旬念见两人都跪了,自己不跪好像不太合适。
她从塑料凳子上滑下来跪下:“我没想杀的人,要不行,能揍一顿吗……”
不远处的老板向陈峙飘来“我都懂”的表情,默默走进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