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理智可言。
尤其是他现在意识处于清醒和迷糊之间的状态,最容易不冷静。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室内空气仿佛被挤压,让人难受得窒息。
精神力高度集中的旬念能听得见走廊外路过的脚步声,但又不能高声求救。
这一层楼住着的都是“有问题”的正常人,很难判断对方会不会帮她。
“念念。”久坐没有出声的旬宸忽然喊她名字,吓得旬念一跳。
她强迫自己淡定,低声回应:“嗯。”
“你什么时候和他彻底不来往?”
兜兜转转,还是回到陈峙和自己的话题上,旬念语塞。
旬宸又问了一遍,旬念还是没回,他忽然站起,站在床前俯视她:“舍不得?”
“不是……”旬念有些害怕。
旬宸现在双眼发红,没由来的忽然暴躁是真的很吓人。
他见旬念还是不说话,低下身子拽住她的手腕:“你就那么舍不得?!”
旬念不敢呼吸,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
“你捏疼我了。”她试图将手从旬宸的手掌中挣脱出来,但旬宸现在力气很大,根本不管她的求饶,掐着她的双手,逼迫她看向自己,只想要个答案。
“你说话。”又是浓重的酒气喷洒在她脸上,旬念不住落泪。
旬宸不是第一次对她动粗,她那时候上大学,旬宸喝多酒,想要强吻她,还好周姨出现,将她救下。
旬念害怕旬宸这次也动粗,只能哭着服软,希望他放过自己。
旬宸没有,他现在非常执着于自己想要的答案,死死地盯着旬念。
屋外,被姜筠锁在公厕的付航宇终于被打扫卫生的保洁放出来,路过旬念的病房,看她门开着,骂骂咧咧着走了进来。
眼见旬宸那么一个大男人掐住旬念的手腕,旬念在哭,付航宇才不管对方是谁,小跑着冲过来,跳起来一脚把旬宸踹开。
旬念趁机赶紧拿出手机,拨出姜筠的电话。
不过一分钟,姜筠出现在旬念的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