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终于把人哄好。
,大爷看不真切,以为她是从嘴里吐出的壳。

    大爷第二天还要下地干活,让姑娘要是不嫌弃,就在堂屋歇一晚,明早起来再赶路,姑娘谢过大爷,继续吃毛豆,大爷便先去睡了。

    第二天早上,大爷起来,堂屋里已经没人,只有火堆旁那一地的毛豆壳,大爷扫完倒出去,才发现院子里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土堆,挖开一看,居然有副骸骨,那些年的人还没有报警这种意识。

    大爷只得将骸骨移到山里,跟村子里的坟地挨在一起。

    旬念听得一愣一愣的。

    明明陈峙只是平铺直叙,她觉得自己仿佛身临其境,见到了当时的场景。

    旬念缩了缩脖子。

    陈峙接着往下说第二个故事。

    一对夫妻做了一件对不起‘飘’的事情,‘飘’便把他们家锁在柜子里的碗筷全部丢到了楼梯底下。

    故事的发生背景和时间依旧是八十年代左右。

    陈峙又讲了第三个,是关于厕所里的‘飘’的。

    不等陈峙说第四个,旬念再也坐不住,猛地从藤椅上站起:“陈先生,咱们下楼吧。”

    她觉得自己周围现在哪哪都是“人”。

    怪可怕的。

    以后再也不要陈先生说恐怖故事啦!!!

    两人躺在陈峙的床上。

    旬念依旧感觉身旁除了陈峙,还有其他存在。

    陈峙平躺而睡,她翻身爬起,趴在他的身上,听着他的心跳,方才感觉好了一些。

    临近秋天,依旧带着夏日的暑气。

    旬念一直趴在他身上当叠叠乐,没过多久,陈峙出了一身的汗。

    陈峙将人拉下,侧躺抱在怀里,旬念不愿意,依旧要睡他身上才有安全感。

    无论他怎么翻身,她都要睡他身上。

    只能随她。

    不到半夜,房里传出一声闷响,陈峙开灯,果然看见从床上滚落在地的旬念。

    他迅速将人拉起,旬念红着眼睛,眼角带泪,额头被砸出了个包。

    陈峙揪心,带她下楼到厨房,用小时候家里长辈常用的法子,给她的额头抹了猪油。

    灯光照射下,她额头的包盈盈发亮,闪着高光。

    为了安慰旬念受伤的小心脏,陈峙给她煮了一小碗猪油面,加了两个溏心荷包蛋。

    终于把人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