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情绪逐渐失控。
陈峙回到康复院的时候,旬念还没睡。
大概是因为习惯了他每一个夜晚的陪伴和存在,忽然没回来,她倍感失落。
在旬念将床单彻底滚乱的最后间隙,病房门被人扭开,陈峙走了进来。
床头灯开着,室内有可见光。
“你怎么还不睡?”他关门进来,手里拿着门锁。
现在换锁动静太大,他打算等明早。
再者,酒喝得多了些,眼睛不聚焦。
旬念揉了揉鼻子,从床上起来,来到他身边,凑近他身边闻了闻。
“陈先生,你喝了多少呀,抽了多少烟呀,臭烘烘的。”
“是有点多。”他拿起折叠床旁干净的换洗衣服:“我去洗洗,你快睡。”
旬念歪着小脑袋看他,今晚的他很不一样啊,进去洗澡都要跟她说一声?
还让她快睡觉?!
旬念站在卫生间门口,不让他关门:“陈先生,你在回来的路上,被夺舍了么?”
她抵住卫生间门,陈峙没法关,上身衣服已经脱掉,手按在裤腰上。
旬念看着他完美的胸肌和腹肌,胳膊凹凸流畅的曲线起伏有致,她的目光完全没法移开。
甚至咽了咽口水。
他转身,继续手上动作,慢慢脱下裤子。
她又不是没见过。
旬念彻底惊呆,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此时此刻,她的内心像是被点燃的烟火仓库,在漆黑的夜空,噼里啪啦炸个不停。
旬念唇角嗫嚅,半天发不出声。
只是看着卫生间裸着在冲淋浴的他,眨巴眨巴,失语难言,口液分泌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