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被夺舍了么?
  她的情绪逐渐失控。

    陈峙回到康复院的时候,旬念还没睡。

    大概是因为习惯了他每一个夜晚的陪伴和存在,忽然没回来,她倍感失落。

    在旬念将床单彻底滚乱的最后间隙,病房门被人扭开,陈峙走了进来。

    床头灯开着,室内有可见光。

    “你怎么还不睡?”他关门进来,手里拿着门锁。

    现在换锁动静太大,他打算等明早。

    再者,酒喝得多了些,眼睛不聚焦。

    旬念揉了揉鼻子,从床上起来,来到他身边,凑近他身边闻了闻。

    “陈先生,你喝了多少呀,抽了多少烟呀,臭烘烘的。”

    “是有点多。”他拿起折叠床旁干净的换洗衣服:“我去洗洗,你快睡。”

    旬念歪着小脑袋看他,今晚的他很不一样啊,进去洗澡都要跟她说一声?

    还让她快睡觉?!

    旬念站在卫生间门口,不让他关门:“陈先生,你在回来的路上,被夺舍了么?”

    她抵住卫生间门,陈峙没法关,上身衣服已经脱掉,手按在裤腰上。

    旬念看着他完美的胸肌和腹肌,胳膊凹凸流畅的曲线起伏有致,她的目光完全没法移开。

    甚至咽了咽口水。

    他转身,继续手上动作,慢慢脱下裤子。

    她又不是没见过。

    旬念彻底惊呆,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此时此刻,她的内心像是被点燃的烟火仓库,在漆黑的夜空,噼里啪啦炸个不停。

    旬念唇角嗫嚅,半天发不出声。

    只是看着卫生间裸着在冲淋浴的他,眨巴眨巴,失语难言,口液分泌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