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吹头发。
这一层病房住的并非真的神经病,没有氧气管道,插座可以正常使用。
旬念捧着自己掉落的几根头发,唉声叹气:“陈先生……你到底扯了我多少头发呀……”
康复院里配套的吹风机质量不算好,声音极大,陈峙听不见她说什么,关闭按钮:“嗯?”
旬念拿起自己掉落的头发:“呐,你给我吹一次头发,掉了这么多。”
陈峙将床上散落的头发捡起:“那这些呢?”
她故作惊呆:“天呐!陈先生!你到底是有不待见我的头发啊!”
“人家本来就没多少头发了啊!”她嚎嚎着让陈峙看自己的发顶。
“没吹头发的时候,屋子不到处是你头发?”陈峙在跟她就事论事。
旬念果然无语:“你是在觉得我不讲究卫生吗?”
“我是说,你掉头发不是因为吹风机。”
一直待到头发吹干,这一过程里,她没有跟陈峙再说任何一句话。
睡前,她破天荒的没有喊陈峙跟自己一起睡。
陈峙关灯后,屋子里没了光源。
旬念一直在疯狂翻身,闹出很大的动静。
陈峙开灯:“不舒服?”
“心脏不舒服。”她躺平在床上,轻拍自己的胸膛。
里面没穿内衣,躺平的姿势下,一马平川。
陈峙坐在折叠床上,双手手肘杵在膝盖上:“需要喊医生吗?”
旬念不说话。
他知道她在闹别扭,不知道她为什么闹别扭,没想到小姑娘的情绪,偶尔总是来得莫名其妙。
其实吧,哄哄就能好。
陈峙起身,俯看平躺在床上的她,会错了意,他挑衅:“这个姿势没有诱惑力。”
旬念:?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