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
他不能理解。
为什么一直冲动的人是她,男性会是更为冲动的一方。
他已经抑制得很辛苦。
“有啊,不然怎么会住病房?”她理所当然地看着他。
旬念试着想动,奈何他力气太大,根本挣脱不开:“你为什么不想睡我?”
又是这个问题。
“我没病。”他的大脑没被精虫控制。
她眨巴着眼睛,没开玩笑,很认真:“但我就是想睡你。”
她以为自己对他的喜欢,不过是因为身体,如果能得到,大概,也就不觉得有什么值得稀罕的。
即便是胳膊被束缚住,她的腿和脚还能动,她努力往前伸,将脚踩在沙发边上,距离他的裆部,只有一拳。
陈峙将人又拎出去些,她腿短够不到沙发,踩住沙发边缘的小脚掉了下去,回到拖鞋位置。
她努力往前挣扎,徒劳无功,滑稽的样子又有几分可爱。
陈峙抿着唇暗笑:“你好好说,是为什么……?”
……非要像个流氓色痞。
他眉眼闪过一丝不自在,这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又被再次提到她面前。
旬念像根萝卜一样被困住在他的两掌之间,耷拉着小脑袋:“就是想……试试。”
他眸子低沉,不懂她到底在想什么,真的是要疯了。
“没什么好试的。”
“就试试!”感受他的语气有一丝松懈,她迅速接口。
她眼神里全是真诚的渴望,将他的心弦狠狠提起,一直绷紧。
不过瞬息,他已经想了很多可能性,想到了最坏的结果。
再抬头,看向她的眼睛,唯有星光闪烁着期盼。
他板着脸:“你知不知道……一对男女真的睡在一起,会发生什么事情?”
旬念点头:“我是个成年人。”
言下之意——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陈峙似是暗叹了一口气,从鼻腔里缓缓溢出,她听不真切。
“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