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
旬念听得精神抖擞,瞌睡顿无:“真事啊?!”
有钱人果然玩的花。
大妈郑重点头,又给了旬念说了两个,不是特别劲爆的,很常见的类型。
大妈想着陈峙给人的感觉,实在不像是会吃软饭的人,她以为旬念在跟她开玩笑:“姑娘啊,我觉得吧……你家这位不能是被称作小白脸。”
她想说的是,陈峙是她的男朋友,想让旬念不要跟自己开玩笑。
旬念喜欢她说“你家”这个词,她点头:“是啊,我家的脸比较黑,是小黑脸。”
从起居室接打完电话的陈峙走出来,刚好听见两人一前一后这两句对话。
旬念抬头看他的脸,果然,更黑了。
大妈没敢看他,赶紧洗刷完池子,进行消毒后,拿出对讲机让总控那边放水,她拎着工具跟旬念打过招呼后,快速逃离。
陈峙在离她有些距离的位置站住,从裤包里掏出烟点燃,旬念坐定没动,给他转述刚才听来的八卦。
陈峙在室外放置好的烟灰缸里抖落烟灰:“以后你可以考虑,去乡下村子里养老。”
“为什么?”她没懂。
“每天吃完饭,散步到村口,小凳子或者石板上一坐,想听什么内容都有。”陈峙看了她一眼,旬念眨巴着大眼,还是没听懂村口情报站这个梗。
他看着她一脸求知欲的傻傻样子,嗤笑一声,而后平复。
旬念:???
“你自己说冷笑话,自己笑?”
“昂,我有病。”他挑眉。
“可以跟我去精神病院住一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