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完美的雕塑落在那里,手臂肌肉流线漂亮,旬念挪不开眼,一直在看。
他也在看她,但主要精力,还是集中在通话上。
旬念故意钻进水中,让水漫过自己的身子,再慢慢从水中慢慢站起,水珠顺着她的白腻的肌肤往下坠落。
夕阳最后一抹亮光消失在天际。
庭院灯光在变亮。
她的肌肤比光还亮,粉红色的泳衣将她全身肌肤衬得更白更嫩。
她的轮廓梦幻又迷离,勾人沦陷。
陈峙的眼睛正在聚焦。
他仍在听电话那头的人说着话。
人竟然可以一心两用到这种地步。
旬念轻瞥他一眼,光着脚,踩着池子里的踏步,从池中一步一步走出来,站在青石板地面。
有一滴水,从她下巴位置下滑,落到锁骨上,顺着肌肤继续往下,流入沟壑,消失不见。
陈峙喉结涌动,她看见了。
她故意俯身往下,拿起挂在树上的毛巾,再直起身来,从锁骨位置开始擦拭,按住毛巾,轻轻往下,慢慢划过,直至脚踝。
陈峙电话挂断,他挑眉:“故意的?”
旬念装听不懂:“什么意思?”
陈峙从鼻腔里哼出声音。
“怎么,你不会是在以为,我是故意勾引你?”她浅笑,眼藏狡黠。
陈峙不瞎,沉默代表默认。
他用食指和大拇指捏住手机,在手里旋转把玩,坐姿不变,不为所动。
旬念抬起右手,伸到泳衣背后的系带上:“勾引不得多做些动作。”
她说着,单手一拉,系带散落下来。
在泳衣即将落地的瞬间,陈峙已经起身一步跨到她面前,将她放到台子上的浴巾拿起,将人裹住。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