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他更多地在观察那些明显不可能储藏物品的地方。
比如支撑塔身的巨大石柱、某面相对完好的墙壁、甚至阳光照射形成的特定光斑局域。
“捉到个现场摸鱼怪!说好的一起找东西,结果自己逛起古迹来了!”
“笑死,任务是自己下的,活儿是玩家干的,摸鱼是自己摸的,无敌了!”
“真有你的啊,帅气研究员!”
“都找了一圈了,毛都没找到一根,这塔里怎么看都不象藏了宝贝的样子啊。”
“帅气研究员不会是在忽悠阿响吧?这地方真有东西,这么多年早被别人捡走了,还能轮得到我们?”
“有道理————那他大费周章带我们来这破塔干嘛?总不会真是参观历史遗迹吧?
丹帝并没有被弹幕带歪节奏。
相反,师气研究员越是表现得“反常”和“不务正业”,他越觉得其中必有深意。
会不会————关键不在于找”,而在于解”?
这塔里隐藏的,是一个需要触发或解开的机关”?
师气研究员那些看似无意义的观察,其实是在查找开启机关的线索或特定条件?
这个念头如同火花般在他脑海中闪现。
为了验证这个想法,丹帝不再执着于翻找瓦砾。
而是开始学着帅气研究员的样子,操控阿响将看向那些容易被忽略的“环境细节”。
这时,终于补完奇树录播剧情的奇巴纳,重新回到了直播画面。
但他回来一看,发现丹帝操控着角色在烧焦塔里转来转去,半天没个结果,实在忍不住了,问道:“喂,丹帝,你在这转圈圈干嘛呢?行为艺术?”
奇巴纳挑着眉问道。
“不。
丹帝头也没回,依旧专注地看着屏幕。
“我怀疑塔里有隐藏的机关,帅气研究员的举动很反常,他可能是在查找开启机关的线索,所以我在模仿他。”
说着,他还特意将镜头转向旁边正在仔细研究墙壁壁画的帅气研究员。
“原来如此————”
奇巴纳缓缓点头,但随即就用一种看“稀有呆瓜”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丹帝。
“问你个问题,冠军。”
“你说。”
“既然你说有机关,那机关后面肯定得有个暗室或者暗格来藏东西,对吧?”
“对。”
“好,那我再问你—
“”
奇巴纳拖长了音调,手指指了指屏幕中烧焦塔的结构。
“这座塔四周就一圈墙壁,中间是空心的,那我问问你呢,暗室的空间在哪里?总不能在墙壁夹层里吧?那这也太寒酸了。”
“额————”
丹帝瞬间语塞,动作僵住了。
他刚才一心想着找机关,竟然完全忽略了最基本的空间逻辑问题!
暗室是需要额外空间的!
空间————
烧焦塔的现有结构,确实没有多馀的空间来容纳一间暗格————
丹帝的目光扫过游戏画面中的每一处建筑细节,那种违和感越来越强。
“等等!我知道了!”
忽然,他眼睛一亮,锁定在了脚下的石质地板上。
“空间!奇巴纳,你说得对!”
奇巴纳的脸皱成了一团,完全没跟上丹帝这跳跃的思维。
“哈?我对什么了?”
“如果暗格不在地上,而是在地下呢?”
丹帝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他指着画面中一楼那与其他楼层截然不同的石板地面。
“为什么只有一楼是坚固的石板地面,而上面两层都是易燃的木质地板?我猜,这石板下面—是空的!”
“恩————听起来好象有点道理————”
奇巴纳摸着下巴,故作深沉地点头。
就在丹帝以为得到认可,稍稍挺直腰板时,奇巴纳的下一句话如同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所以呢,你找到打开这地下暗室”的机关了吗?开关在哪儿?是踩哪块石板还是转哪个火把?”
丹帝:“————”
他刚刚挺直的背,又默默地驼了回去。
他确实没找到机关。
“手柄拿过来!”
奇巴纳见状,毫不客气地一把抢过了丹帝手中的游戏手柄,脸上露出了带着点狂气的笑容。
“本大爷今天心情好,就给你这榆木脑袋示范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技术!学着点!”
话音未落,奇巴纳已经操控阿响,召唤出了火岩鼠。
“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