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知道,现在这个时代,想要找到一个真正优秀、志趣相投、还能理解和支持你事业的伴侣有多难!”
“更不用说象你们这样,三观、爱好、甚至追求的知识领域都高度重合的了!”
“人家现在可是学术界冉冉升起的新星,名满天下的白舟博士!”
“你再看看你自己!”
我?
我有什么问题吗?
竹兰有些摸不着头脑,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材和打扮。
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该嫩的地方嫩————咳咳。
总之,她觉得自己还蛮有料的,某人应该也挺喜欢的吧————
芥子兰博士也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孙女,随即开始“数落”起来。
“你啊,除了这个冠军头衔还算拿得出手,其他方面简直是一塌糊涂!”
“做个最简单的料理都能把厨房弄得象被宝可梦大战过一样,生活技能近乎于零!”
“真要说起来,要是能成,还是你高攀人家了呢!”
“而且啊————”
芥子兰博士压低了声音,带着点传授秘诀的意味。
“你这孩子,脸皮太薄,性子又太傲,有时候还死脑筋,感情这种事,有时候就得适当主动一点!”
“外面漂亮聪明又主动的女孩子多了去了,你要是总这么不温不火的,到时候真让人抢走了,后悔都来不及————”
眼看着祖母越说越起劲,话题已经从学术合作完全拐到了“催婚攻略”和“孙女婿争夺战”上。
竹兰又是羞窘又是好笑,赶紧拉过椅子坐在她身边。
又是给她续茶,又是轻轻给她捶肩,试图用行动阻止她继续“输出”。
要是再不打断,自己在她嘴里都快变成一个除了打架啥也不会,还毫无魅力的“大龄剩女”了!
竹兰使用了“撒娇”,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
可惜,这招对芥子兰博士效果甚微。
老太太端起茶杯吹了吹,抿了一口,然后抬起眼,目光如炬地看着竹兰,抛出了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
“好,祖母不罗嗦了,你就老实告诉祖母——
”
她盯着竹兰有些慌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你,到底,喜不喜欢那孩子?”
“我————”
竹兰被这个直白的问题问得一噎,所有准备好的“朋友论”、“同行论”瞬间卡在喉咙里。
喜————喜欢?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许多画面。
峰会上从容不迫的侧影、深夜联机游戏时的轻松笑谈、偶尔流露出的深邃眼神、甚至在危急关头时那份令人安心的从容————
一股带着暖意和微痒的悸动,悄悄从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涌了上来,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让她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
这————是喜欢吗?
她不确定。
冠军的头脑能分析最复杂的对战局势,能解读最晦涩的古文。
但却在此刻,对自己内心这份模糊的情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困惑和————一丝隐秘的甜蜜。
她不太确定这是否就是教科书上定义的“喜欢”,但自己的心跳,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加速起来。
噗通、噗通————
看着孙女眼中明显的动摇和迷茫,芥子兰博士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哼,一点都不坦率!跟你爷爷当年一个样!”
她决定再加一把火,抛出了终极“拷问”。
“那————祖母换个问法。”
“如果,我是说如果,那孩子现在突然站在你面前,拿着一枚戒指,非常认真地向你求婚————”
芥子兰博士故意放慢语速,描绘着场景。
“你会怎么办?是答应,还是拒绝?”
求、求求求————求婚?!
这个词汇象是一道闪电,劈进了竹兰混乱的思绪!
一个荒诞而又无比清淅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展开!
那是一个宁静温暖的午后,阳光通过洁白的窗帘洒进病房。
自己似乎刚刚经历过一场漫长而疲惫的“战斗”,正从沉睡中悠悠转醒。
睁开眼,就看见白舟坐在床边,怀里抱着一个裹在褓里、睡得正香的小小婴孩。
他侧着脸,垂眸看着孩子,嘴角噙着无比温柔的笑容,那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迷人。
然后他察觉到她醒了,转过头,对上她的视线,声音轻柔得象羽毛。
“醒了?快看看,这是我们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