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间皱了皱眉。
登县县城距离码头不远,不过二里左右,那边出现什么动静,城内站在城墙隐隐还能看到一些轮廓的。
哪怕晚上的时候看不清,但动静还是能察觉到几分的。
“海盗?”
那校尉摇头:“卑职不知,但卑职已经派人去打探了,想必一会儿就会有消息传来。”
“恩。
“”
众人也不算太紧张。
一是对方没放火,在码头上,只要没放火,事情一般就在可控的范围之内。
二是,码头上毕竟是有一千守军在值夜的,码头外临近的军营内,也还有三千水兵驻扎。
再加之黄州湾附近还有四十多艘战船护航,就算是一些宵小之辈趁夜袭击了登县码头,试图抢夺军粮乃至大量的军用物资,怕也只是寿星老上吊在找死!
至于被敌对国家水师袭击的可能性。
嗯,谁敢袭击我大雍水师?
不是勇气问题,而是能力问题。
起码,大雍数千里漫长的海岸在线,周边几乎所有的海上诸国,靠着那50—
100料的小船,想要渡过波涛汹涌的大海,主动袭击大雍的水师,可能性太低了。
包括如今的“北朝”。
毕竟,建造一支水师那是长久且漫长的过程,一艘能在海上航行的战船,建造个几年都算是快的。
一支水师通常都是几代人得努力!
除非从天上掉下来。
不然大雍水师常年在海上晃悠,什么地方突然多出了一些大船多少能收到些风声。
而直到现在,黄州水师都督府都没有收到周边各国有建造大型船只的消息,嗯,也包括“北朝”。
不然,吴间也不会派遣那祝玉山去安东海域接人了。
因此,夜间被袭击,说是周边海域上藏匿的一些海盗还算靠谱些。
就象“丑国”水师天下第一,除了海盗拖鞋军这种光脚的,一般穿鞋的正常国家很少敢随便袭击它的“军港”!
果然,不久后,城墙上有人亲来报信,说码头那边的喊杀声止息了,应该是驻军平定了混乱。
不然呢?
天下第一快两百年的“大雍水师”,其重要“港口”一盏茶功夫不到被人干穿了?
几千水军,半个水师战船全军复没?
谁信啊?
不可能,绝不对不可能!
我“大雍水师”天下无敌!
“吴涟,你亲自带人出城去码头上问问,到底是那支海盗在搞鬼!”
说着,吴间双眼眯起,整个人稍稍有些阴冷。
毕竟,海上哪里有那么多海盗,其实很多海盗都是大家族拳养的狗。
比如黄州湾一百多里外的那些荒岛上,里面的几支海盗都被大人物套上过“项圈”的。
吴间甚至怀疑,今夜的事情是不是某个家伙想在他挪动位置的关键时期使坏,从而打击他这个政治对手!
黄州卫的中都督、黄州卫大将军武继司?还是黄州刺史钱益龙?
三人在黄州素来不和,又因品级相当,明争暗斗已经数年之久了,此次,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不过,一阵冷风吹来,吴间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毕竟,眼下穿的虽多,但也经不住在外边呆的时间长啊。
因此,他挥了挥手,示意牙兵们先退下等消息,他则转身进了房门,打算再次“重温旧梦”。
毕竟刚才只完成了一半,而吴间向来都是不是“半途而废”的人。
结果,在黄四维之妻欲拒还迎的娇羞下,吴间急的头上冒汗,却尤如老眼昏花的老汉,拿着“针线”半天入不得其“门”。
怎么回事?
莫非是刚才受了惊吓?”
“闭嘴!!!”
吴间有些火大!
直到,旁边突然有声音响起。
“能不能快点?”
“我让你闭————”
吴间眯了眯眸子,猛然回头。
因为说话的明显不是黄四维之妻,而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通过轻纱,隐约能看到似乎有人坐在烛台旁的椅子上。
火光摇曳下,那魁悟的身形若隐若现。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
轻纱外,那身影猛地用靴子勾起了一旁的太师椅。
数十斤的重物轰然砸向床上。
吴间下意识用手臂格挡,但仍旧被砸的个头破血流。
“啊——啊——”女人的尖叫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