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所有人都在逼迫普家,他们兄弟俩原本生活的不必如此辛苦,更不会隐姓埋名,走了三千多里路跑到这鸟不拉屎的“金沙滩”来逃命。
我以后一定会回来的!
又走了小半个时辰,众人这才感到地势平缓了些,也听到了阵阵浪花声,甚至逐渐看到漆黑的海面上,海浪不断汹涌而来的场景。
此时,正有十几个装扮不一的汉子正在一处岩石后边被风,听到有马车驶来的动静,立马警剔了起来。
“咕咕————咕咕————”
双方对上了暗号,这才稍稍放松了些。
“大公子,二公子!”
“恩,辛庄主,久违了!”
两行人寒喧了下,然后,那被称呼为辛庄主从不远处拖来了几条小船。
“安炳武”见了皱了皱眉:“也幺小的船怎么坐?”
“二公子见谅,实在是搞不到大船,因为安东所有的大船都在安东军的手里!”
“哼,搜刮民脂民膏,还不是和东夷人一路货色!”
辛庄主听了微微一愣。
这话说的,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劲呢?
安东是那位天王打下来的,就算是搜刮民脂民膏,搜刮的也是原来东夷人的民脂民膏,其他各族人哪里有东西让人搜刮,因此,二公子这是站在东夷人的角度上说话?
算了,这人的想法不重要。
反正是一锤子买卖!
“辛某刚才派人乘小船去附近海面游戈了一番,东南约一里外,的确有一些军船在海面上等侯,挂的也是赤色麒麟旗。”
“好,辛苦辛庄主了,这是咱们早就谈好的数额,炳文还加了一成,小小诚意,不成敬意。”
“安炳文”掏出了几张“天票”!
没错,就是天朝官方印制的银票。
俗话说的好嘛,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事实上,普家有不少银子都在暗地里通过一些人陆续换成了“天票”。
反正也带不走,不如留在天朝的银号里,说实话,新兴的王朝一般情况下信誉还是不错的,且日后天朝若是和大雍通商了,说不定还有机会拿回来。
辛庄主点清楚了“天票”的真伪和数额,这才拱手笑道。
“大公子仗义!”
不久后,辛庄主带人离开,“安炳武”则幽幽道:“运几艘破船就要价两千两,这钱未免也太过好赚了。”
“炳武?”
“安炳文”皱了皱眉:“算了,快点派人登船吧,误了时辰,以大雍水师的德行,怕是又要坐地起价了!”
三十馀人有女子有孩童,还有一些身材魁悟的壮汉。
先让女人和孩童上船,然后壮汉们蹚着水,将小船推入海边,再慢慢爬上去,并且拿着床上的船浆开始划船,拢共五条船划破海面,朝着军船的方向而去。
海上太黑不怎么好找,不知道过了多久,众人才看到了海面上的一座黑影。
“好大的船————”
点燃火把,打出信号,船上也有火把燃起,不久,有船梯落下,众人这才依次抓着船梯子爬了上去。
至于女人和孩子只能绑在身上带上去了。
甲板上,双方拱手。
“敢问将军?”
“恩,祝玉山!”
“祝将军!”
“恩,人都到齐了?”
“到齐了,将军可以开船了!”
“祝玉山”笑了笑,露出了白色的牙齿,“安炳文”扫视一眼,见对方兵丁握着武器,隐隐围过来,心里不由得生出了不祥的预感。
不会是————
“炳武,快跑””
“安炳武”毕竟是练武的,反应极快,整个人尤如游龙一般,起身两步便要往海里跳!
然后“嘭”地一声,脑袋突然砸到了栏杆上。
此时,他的双腿被一名魁悟的军汉紧拽着。
那人还调侃道:“没事下什么海啊?要想开点啊,小兄弟!”
“安炳武”明显听不到了,因为刚才一撞之下他已经撞晕了。
“将军!”
“安炳文”见状,深吸了口气,随后镇定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沓又一沓的“天票”,靠近邵勇,试图贿赂他。
“无论将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我们,或者将我们送到大雍,都是我们的大恩人,到时候,炳文毕将日夜供奉长明灯,为将军祈福,这些银票有九十多万两,小小诚意,不成敬意,请将军务必不要推辞!”
“你就拿这个考验我们安东水师?”邵勇不屑的笑了笑:“况且,抓了你,这些钱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