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生活在北海局域那种天寒地冻的环境中,白民女人号称五步一“沉鱼”,十步一“落雁”,个个貌美如花。
打下来天朝后辈得感谢主公八辈祖宗!
况且,此战过后,白民主力已失,青壮男性几乎死伤殆尽,剩下的女人和老弱妇孺,对于天朝来说已经造成不了什么威胁了。
作为稀缺的“资源”,白民女子自然要留下。
这天晚上,二郎一边写战报给大王传递过去,一边给安东小镇飞鹰传书,让对方派遣大量民夫协助安东军清点和运输辅重,并且将剩馀的,不到三十万的白民女人和老幼妇孺迁徙至天朝境内,到时候会有大王和“秀才处”处理她们。
白民暗暗松了口气的同时,毫民却在遭受到风与火,刀与槊的疯狂淬炼!
北定关野外的营地之战中,毫民本就伤筋动骨了。
结果,阿史那图骨门刚率领剩馀的大军和牧民迁徙到黑水边的一条名叫蓝水的支流附近,便遭到了天朝军队的迎头痛击。
选择这地方的原因很简单,是因为它是黑水众多支流中,罕见没有结冰的一条河。
不光是因为河流湍急,还因为下边似乎有不少地下泉水导入。
部落扎营不必凿冰取水那么麻烦。
结果,冉虎的【赤龙骑】驮着吕理【陷阵营】屡次夜袭毫民的蓝水营地。
两营来去如风,奔袭如烈火,夜袭之下屡屡得手,搞得阿史那图骨门苦不堪言。
偏偏对方还不多待,每次只杀一刻钟,杀完骑马便跑,毫民支持而来的骑兵连尾巴都摸不到,真能看着一地狼借的尸体望而兴叹。
而蓝水营地也不是没想过反制,比如派遣更多的哨骑和探马,在营地外围挖更宽更深的壕沟,木栏杆加厚了几层,再加之大量的木桩,以及更多的巡夜部队,这回总该万无一失了吧?
结果,这群出没于黑夜的“恶鬼”,轻易的宰杀了外围的哨骑和探马,让他们传递不出什么消息。
无论多深多宽的壕沟,天亮之后必有一段被填平。加厚了几层的木栏杆好象被什么怪物硬生生的撞碎一样。木桩也不能幸免,对方在“固若金汤”的营地硬生生凿出一条缺口来,巡夜士卒拦都拦不住,直接被杀穿!
总不能不睡觉,让所有人起来守夜吧?
急火攻心之下,阿史那图骨门又吐了一口鲜血,导致身体每况愈下。
夜间夜袭又搞得一惊一乍的,眼下,这个原本两米多高的毫民大可汗,如今不光面色苍白如纸,有着厚重的黑眼圈,甚至身体日渐消散几近朝着竹杆的趋势发展而去了。
“出没于黑夜的恶鬼————”
一连数次,少则两三万,多则三四万人,不是牧民就是在帐篷内睡觉的毫民勇士,许多人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对方的“恶鬼战术”屠戮殆尽。
几天下来,营地损失了十万之众。
特么是什么恐怖传说故事!
搞得蓝水营地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到处都传递着“大可汗害死了四大王室部落的主力,从而引起来白光菩萨的震动,这下好了吧,白光菩萨派恶鬼来收你们来了”诸如此类的传闻。
阿史那图骨门听到后气的都笑了。
收的不是你们是吧?
每天晚上死掉的人之中,除了他招募的军队,可还有大量的牧民呢。
而且,外围都是牧民和新的招募军队的帐篷,最中央的才是王庭王帐以及三大主力“万骑部”。
好好好,一群贱民!
气头上的时候,阿史那图骨门恨不得对方被杀光,但气消了之后,他反而安静了下来。
并且神情相当可怕。
“呜呜——呜呜”
今夜的夜袭又照例开始了!
这已经是连续第五个晚上了!
穿着金色铠甲,杵着汗刀,一直打瞌睡的阿史那图骨门骤然睁开了眼睛。
“终于等到你们了!”
阿史那图骨门露出森然的牙齿,再加之如今消瘦的面容,活脱脱的骷髅怪的模样。
——
“一切都该结束了————”
八郎带着冉虎的【赤龙骑】驮着吕理【陷阵营】再次夜袭蓝水营地便感觉到了不对劲。
空气中充斥着一股火油味儿。
虽然很淡,且被马粪和其他气味掩盖,但却瞒不过八郎这种非人类,就连乌骓和【赤龙骑】的战马都在不断的打着喷嚏。
嗯,有“慕容绍”那个老阴比不断给安东军开拓视野,眼下全军谁不知晓“火烧”“水淹”“地道战”“陷阱战”那些非对称战术。
填平壕沟,砸开栏杆后,八郎让大军在外等侯,他亲自去了营地内查看。
宰杀了数百巡夜的胡人步卒之后,八郎也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