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毛脸大汉往营地的方向跑去,“扶承业”哈哈大笑,然后带着三名侍从军持刀猛追0
两旁厮杀的永春军士卒都往大太子的方向涌去,根本没人去支持石宝。
倒不是他们不想去支持,而是眼下的局面,抓住大勒的大太子才是第一要务。
这一千侍从军毕竟是精锐,还是全员披甲的精锐,永春军斥候队也只有五百人,大多携带的武器都是马刀,对于这种全甲来说,伤害根本不够。
也就是占了个突袭的便宜,若是正面战场,吃亏的必然时他们。
否则骑兵在马上的时候,众人也不会先射马了。
因为射人只有射到头上才能致命,其它部位几乎都有甲胃,方便携带的短弩想要正面射穿全甲,达到致命效果还是比较困难的。
因此,战术从一开始就主动了,射马引起混乱,趁着敌军措不及防之时,擒贼先擒王!
先抓那勒族的大太子为人质!
至于石宝,被“扶承业”带着三名侍从军猛追,他大步跳上马车,身后还传来了那名胡将的叫嚣声。
“狗东西,有种别跑一”
石宝则挥手翻倒了什么东西,然后朝着胡将几人扔去。
对方还以为是暗器什么的,当即挥刀劈砍格挡。
半空中,那事物被劈开,迎风飞长,大量石灰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覆面而来,“扶承业”双眸中招,忍不住单手捂双眼。
黑夜里,他忍不住发出了一阵惨叫。
“啊啊啊啊卑鄙!!!”
“卑鄙你妈呢!”
破风声袭来,“扶承业”下意识格挡。
但石宝根本不是冲他来的,而是趁着石灰覆面之时,从马车上掏出了一根钢鞭,猛地砸向几名侍从军。
“嘭!嘭!嘭!—
”
黑夜中脑浆崩裂之音响起!
“扶承业”意识到不对,一边后退的过程中,一边当长刀乱舞,做势防御,同时吐着唾沫,想要洗掉眼睛里的石灰。
石宝则冲了上来,钢鞭挥舞。
“锵!”
马刀率先被磕飞了出去,“扶承业”虎口泛血。
“我要杀了你————”
“嘭!”
势大力沉的一记重鞭凌空轰在了“扶承业”的头盔上,后者突然瞪大了血红色的眸子,额头溢血,混合着脑浆流出,然后轰然倒在雪地中。
“呸!”
吐了口唾沫,石宝晃了晃脖子。
“就象吕将军说的,装什么装啊,还以为很厉害,四打一也不行嘛,小瓜菜还得练、
练————嘶————玛德好疼!”
后背的伤口似乎裂开了。
但此时也管不了多少,石宝仓促在马车上寻了个皮甲套上,然后拿着钢鞭,立即就冲入了不远处的战场之中,朝着那位大勒大太子的方向厮杀而去。
足踝疼的厉害,钻心的那种。
从战马上摔下来,完颜黑水明显没有什么好运气,竟然摔伤了足踝。
眼下周边的侍从军一边在雪地里拖拽着他的身体,尽量远离战场,一边抵住来袭敌军近身厮杀。
对方明显是冲着大太子来的。
还有人大喊着。
“带大太子先撤!”
“快撤啊—!”
“走啊!”
——
但足踝伤了如何去撤?
有人意识到了大太子似乎受伤了,立马大吼道:“快,去牵来一匹战马来!”
完颜黑水也知晓环境万分危急,尤其是与“萧道干”对战的那名悍将,一双铁锤勇不可当,刚才他甚至看到了“萧道干”握着长枪的虎口中溢出了鲜血,明显是处于下风了。
要不是周边不断有侍从军用长枪相助,分散那敌两的注意力,“萧道干”怕是易经落败了。
如此猛将在侧,还是敌军的猛将,他自然不远留在此地。
毕竟,中原有句老话,知命者不立乎岩墙之下。
后方的侍从军紧急去牵战马,至于原本的主人只能乖乖让步,但完颜黑水刚在几名侍从军的辅助下,吃力的翻身上马,随后便听到耳边传来破空声。
“嗖嗖嗖一”
是箭矢!
完颜黑水下意识低头,将身子埋在马背上。
“咴咴11
胯下战马发出了一阵凄厉地嘶鸣声,原地蹦跶了几下,试图将完颜黑水摔下去,但后者死死的抱着马。
“保护大太子“,周边的侍从军大喊着上前,试图制服中箭的战马,但很明显,眼睛中箭的战马只是剧烈活动了几息,便轰然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