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血勇上身,头脑一热,就带着上千宁武守军去冲杀神武卒,打算冲出一条血路来然后投奔骁骑军。
刚开始还是好的,哪怕是神武卒战斗力颇高,但毕竟局部巷口人数较少,宁武卒占据数量优势一冲,竟然接连冲散了神武卒在街巷布置的两个据点。
但到了第三个据点就完了。
因为方觉一回头,发现原本上千的神武卒少了一大半。
卧槽,我人呢?
虽然之前冲杀两个据点死伤了不少人,但也不能一下子没了这么多啊?
也就是他手下头号猛将陈大彪告诉他,死伤了不少人之后,有些人直接冲散了,有些于错就是跑了。
毕竟,血勇上身又能维持得了多久,刚开始上头很正常,但当大量的伤亡出现在眼前,趋吉避凶是人的本能,一些人趁乱逃窜,或者返回城内的老宅也是应有之义。
结果,方觉打着打着,手下的人手就只剩下一百多号人了。
为了躲避神武卒在街道设立的据点,到处乱撞之际,方觉也遇到一些尤如移动小山的钢铁怪物,也看到了头戴巾帽的喋血士卒,甚至还有个别他有些熟悉的抚州军,似乎有小股人手败退入了城。
当然,这些人不是在杀人,就是在被人杀的路上,几乎没有时间去搭理他。
方觉自然也不会上前讨没趣,绕路饶了很远,眼看就要到东城了,却在半路遇到了神武卒指挥使于冲那个变态。
对方根本不讲道理,上来就杀人,一杆大枪一个紫电穿喉就钉死他手下的头号大将陈大彪,而后又接连杀死数十人后,他这队伍瞬间就崩了。
方觉趁乱逃窜,于冲在后面追杀。
跑着跑着,他就跑到了宁武东北角,也隐隐看到一座坊市。
“王氏工坊!”
方觉对这家伙工坊有些印象。
因为他是宁武最大富户王家的产业,嗯,王家家主王诺仁最为好客,喜欢结交各类的三教九流,甚至经常用小妾招待朋友。
方觉还记得王诺仁有一个名叫“珠儿”的小妾,嗯,很润!
“呼——将、将军!跑不动了!呼—
”
几个心腹拎着长刀,在街道上气喘吁吁。
而听着前方不远的处,不仅火光冲天,似乎还有厮杀声,方觉深吸了口气,然后看向了一旁的“王氏工坊”的牌匾之上。
“走,躲里面!”
但跨越深巷,然后撞开工坊施工的库门,那木门刚被撞开那一刹那,便有刺目的火光映照而来口方觉适应了片刻才发现,这工坊内部也不是什么良善之地,因为正有两拨人似乎是从工坊另一处大门闯进来的,眼下正在坊内忘情厮杀。
不过,他的到来顿时引起了两拨人的注意,一些人当即罢手,以免被人所趁,坐收了渔翁之利。
“恩?方觉?”有人眯着眼。
“小心,敌人援军!”满脸大胡子则提醒着士卒有人来了。
方觉认了半天才发现,厮杀的双方他都认知,一人是抚州军头号悍将,号称“铁壁”的常震!
另一人竟然是永春军镇的石宝!
对方曾经数次和阎秀青往返东路军和顾承泽见面,他是宁武守备,自然也曾经作陪过,也挺听闻那石宝是永春军的一员悍将。
不是,这两人怎么打起来了?
方觉稍稍有些疑惑。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没听过抚州军和永春军有仇啊!
“铁壁”常震却冷声提醒道:“你小心点,永春军投靠了骁骑军,如今城墙已经失陷,对方差不多已经朝着内城压过来了!”
方觉闻听却眼睛一亮。
我TM也要投骁骑军来着,这是“友军”啊!
“石————”方觉刚想开口就被堵了回去。
“你放屁!”
大胡子石宝怒目而视:“老子什么时候投靠骁骑军了?”
常震冷笑:“原以为你石宝也是个人物,怎的,敢做不敢认?”
“老子投的是安东军,和骁骑军不过是友军罢了,你别TM血口喷人!”
不是,二者之间有啥区别吗?
方觉眨了眨眼睛,突然明白了过来。
安东军大腿好象更粗啊!
大腿抱谁不是抱,自然选最粗的,至于骁骑军,嗯,好象还差点意思!
“咳咳,石将军,其实我对安东军已经仰慕很久了!”
“方、觉!”常震一字一顿,面色森然:“你也要投敌?”
“老常!”方觉深吸了口气,劝说道:“过去的事情就放下吧,别让仇恨蒙蔽你的双眼!”
“蒙你妈,那我连你一起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