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不爱红妆爱武装
    吕封使了个诈,他让【虎贲营】去城内厮杀,自己反而单戟直入,沿着宁武城中轴线杀入东路军的临时“帅府”,试图将东路军中枢一锅端!

    路中虽遇到个小巷吃了个“鲜”,但杀的并不爽利,反而是在这所谓的“帅府”之中,遭遇了不少堪称悍勇的盔甲士卒。

    这“帅府”原本应是宁武城的衙门,建筑群甚为庞大宽广,吕封从正门杀入,沿途宰杀数百军汉,交手中还无意轰塌了一些院墙、阁楼、衙房等设施的承重,又砸死了不少人。

    “快,来者杀到了库房!”

    昏暗中,东耳房附近的院墙外传来吵闹声,脚步声,以及刀枪剑戟与盔甲撞击的金属摩擦声。

    “呜呜呜——”

    还有一些呜咽声入耳,但这声响却传自吕封面前的建筑的房门之内,应该就是那些人所说的库房了。

    “嘭”的一脚将房门踹开,然后画戟将门外的灯笼勾过来,侧身朝着里面探去照亮。

    “咦?”

    库房里竟然用五花八绑的手法绑着一群军汉,角落里也堆积着一群血腥弥漫的尸体,且看其身上穿着的铠甲颇为精良,想来不是寻常士卒,怕是“师府”亲兵无疑了。

    “这个时候搞内斗?”

    与此同时,之前嚷嚷的那些士卒,脚步声距离院墙外已经临近了。

    从台阶上跳跃,一步跨过快两丈的距离,“噗嗤”一声,一槊将垂花门冲上来的黑影刺死,昏暗中吕封用力一甩,砸翻了垂花门内侧的数个精壮士卒。

    吕封趁势杀入,以戟挑灯照明,以槊当剑杀人,鲜血出之际,头颅飞起。

    侧身撞人,更是有人筋骨爆鸣全身瘫软,只是撞击便轰翻于地下,鲜血脑浆崩裂而出。

    只于片刻功夫,吕封将这货人杀了个于干净净。

    异种战马跟在身后,马蹄声脆响,既不吵闹,也不乱跑,偶尔还能伸出一蹄子,将地上还未曾咽气的敌人踩踏的胸骨凹陷,直至断气。

    毕竟二者相加的目标毕竟太大,且视野受限,骑在马上那近三米多的高度,低着头看着都未必看得清周边建筑内的场景。

    因此,闯入这“帅府”之内,吕封不得不徒步厮杀,而坐骑便跟在身后,充当掩护后方的“同伴”!

    一人一马,从前门屠到正堂,又从正堂杀到中院,黑夜中大片的建筑吕封也分不清何地,但入了垂花门后,他却猜测眼下之地应该后院,且内在守卫几乎都被他杀光了。

    目光微扫,藏有光亮的房屋只有一处。

    吕封顺光而去,到门前时,却见房屋内光芒骤灭,疑有人埋伏于门后。

    他面带冷笑,一个苍龙出海,马槊轰碎房门扎入血肉之中,力道搅动,那门后之人连惨叫都发不出便骤然裂为两段,就连手中长剑都垂于地下。

    “嘡啷!”

    “噗嗤!”

    前者为长剑砸地之响动,后者为吕封收槊之音。

    “景玉?张景玉!”

    黑暗中似有哭腔。

    吕封拿戟一探,上悬灯笼光芒散出,顿时看到一个老汉扑来,于两段尸旁痛哭。

    又看向两段尸,吕封这才发现对方竟然是一副文士打扮的模样。

    他不由得撇撇嘴。

    一介文士你拿什么剑啊,岂有以己之短攻彼之长者?

    文士仗剑杀武夫?

    “喂,老汉,你是何人?”

    对方穿着内衬,无盔无甲,模样看起来也年过五旬,脸上满是沟壑。

    但毕竟养尊处优,哪怕是恸哭间,气势也还是有的。

    吕封拿不准这是何人?

    敌方大将?

    地方父母官?

    还是——

    “他是张家军负责攻击河西的统帅顾承泽!”

    一年轻小将顺着尸山血海而来,轻轻扶着房门柱,微微气喘。

    “被你杀的那个,是行军司马张度,张景玉!”

    见那安东军猛将回头看向自己,年轻小将心脏微微一窒,当即表明身份以免对方误会出手。

    “我乃是骁骑军前锋大将—徐——徐天赐,嗯,这是我父亲给我取的,国公爷后来又给我取了一个名字,叫徐红妆!对了,按辈分来算,徐安宁徐帅是我姑姑!”

    吕封懂了,原来是“关系户”!

    他撇撇嘴,但徐红妆似乎看出来了,却俏脸一红,不是羞的,是气的,她觉得自己好象被小瞧了。

    “那厮,我很能打的!”

    徐红妆也没说假话。

    她算是遗腹子,父亲乃是徐家旁支,当年战死疆场之时,她还在她娘的肚子里,因为不知是男是女,她父亲在战场上咽气之前,也只留下了一个“天赐”的名讳。

    后来徐红妆长大后,不爱红妆爱武装,不喜女红文书,反而更爱刀枪剑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