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这支黑甲军要跑!”
“我知道!”
“阿驮”大师张洞全身着重甲,头戴铁盔,手里拿着铁棍,忍不住皱了皱眉。
视野扫了一眼,并未看到山脚下有大量重骑兵战马遗落的身影。
“不象是那支重骑兵,而且,这支黑甲军重甲的数量不对!”
“如此逃窜,象是诈败,想要引诱我密陀僧兵下山?”
作为“伪燕王”的族弟,张洞能成为这样一支王牌部队的统帅,除了张勋的器重之外,他本身也不可能是什么酒囊饭袋,简单的诱敌深入他若是看不懂,张勋也不可能将“密陀僧兵”交给他。
“留下一千人,接手李大献的营地,并且策应下方的驿道。”
光头闻听指了指下方这支退去的黑申军。
“那他们呢?”
张洞哈哈大笑:“等他们来攻!”
毕竟,敌方一眼便看穿了“密陀僧兵”优劣,他可是“密陀僧兵”的统帅,怎么可能不知晓“密陀僧兵”的长处和短板呢。
以己之长,攻彼之短,以已之短,消彼之长,这才是正道。
远处,与保民寺隔着一条驿道和两处山坡的吕理黑着脸,忍不住摩着下巴坚硬的胡子。
第二新兵营营将,也是一名特殊职业者【武官】的张芳,同样皱了皱眉问。
“将军,对方不上当,扼守保民寺,明显想要我军强攻。”
吕理点了点头。
“强攻不行,之前斥候趁着击溃黄泉道混乱之时,在保民寺附近的临时堡垒中发现了大量的重型床弩!”
说道这里,吕理神色古怪:“我怀疑张勋将整个抚州的床弩,都搬到了保民寺里!”
一支“重盔甲、重武器、高体能”的顶级王牌部队,又部署了大量床弩,张勋对南边的警剔性很深啊!
眼下想靠他这数百充当“保姆”的【陷阵营】,外加第一新兵营,在对方不出来的情况下,想要将如今尤如堡垒一样的保民寺啃下来,那是相当有难度。
尤其是重型床弩,这玩意儿谁不怕?
呢,主公和十位将军不怕。
但不重要!
因为重甲都没用,就算是他们这些有防御值的番号主力,也不敢尝试和重型床弩硬碰硬,试一试拥有防御值的铠甲,到底能不能抵住重型床弩的轰击。
新兵就更不行了。
燕山口之战,近二百馀人的伤亡,七十馀人直接战死的战报可是通报了全军的,大多都是被重型床弩射杀的。
项秋部的乡兵都如此,新兵上去了就更是送菜。
而且,他们是来练兵的。
当然,吕理也没有想到,看似只是玩个以老带新的战斗,却还能碰到保民寺这样一支硬骨头。
“将军,等大军的军械过来?”
因为有【赤龙骑】和【玄甲营】的机动,大军自然是第一时间先过来的,但军械多少还要等上一段时间,毕竟,像【神电单车】那种重型投石车,哪怕是可拆卸式的,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运抵千里之外的。
但吕理反而摩擦看下巴询问。
“你说,如果我们截断了保民寺粮道会怎么样?”
【武官】张芳听了,面色顿时一变:“将军,敌军怕是会派大军前来支持!”
吕理听了却笑道:“他们有支持,我们就没有吗?”
【武官】张芳有些头疼,他清楚这样的后果。
“若是如此,那就尤如赌徒不断加码,到时候,敌我双方将会在保民寺这片局域,不断集结兵力,最终形成一场大决战!”
“大点才好啊,小了多没意思!”吕理笑着。
【武官】张芳这次终于知晓,七将军为何会管他叫做“混世魔王”了!
“这种事情我们做不了主的,将军,还是上报吧!”
“好!”
吕理有时候是有些犯浑,但却不是不知轻重之辈。
消息快速传到“翊武堂”,继而又传到了陈珂这里。
陈珂面色古怪的看了一眼,最后写下了一个“可”字。
消息又回到了“翊武堂”。
坐镇中枢的大郎和各部开始下达调令。
【建章营】在攻靖边府,【先登营】一部分在改编百花,一部分在抚州的河西府打通杀略口信道。
【飞虎营】在平定府州同名的苍州府,【龙骑营】坐镇龙州策应各方应对中原,【长久营】训练新兵外加镇守定云府威燕山口方向。
【背鬼营】则驻扎在【安北镇】防卫中枢。
因此,翊武堂下令让【赤龙骑】和【玄甲营】迅速归建,【陷阵营】三个部,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