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些土司军很讲信用,也很记仇。”
陈珂懂了。
大概率是裴伦收买了他们,但双方之间有血海深仇,相互之间仍旧有裂痕。
毕竟,一是靖边军和土司军打了很多年,双方有无数子弟死在对方手里,另一边,作为靖边府的山民,食物来源本就匮乏,偏偏今年还是大旱之年,若是裴伦不收买他们的话,他们自己都未必扛得住今年!
“主公,他们冲上来了!”
面对强弩轻而易举的刺破皮甲,这些土司军却仍旧前仆后继的往上冲,看起来勇猛善战的模样。
陈珂皱了皱眉。
“【赤龙骑】和【玄甲营】到哪里了?”
“主公,就在战场十里之外了,已经在剪除裴伦外围的斥候了。”
“恩,到了之后,让他们去冲裴伦的大营,将裴伦捉来给我!”
“诺!”
与此同时,战况焦灼的城墙上,因为土司军的添加,局势对及远守军反而不利了起来。
毕竟,除了一些军官骨干外,这支守军的成员几乎都是训练了几个月的普通人。
眼下守城近半个时辰,杀伤敌军的数量,几乎是他们自身数量的两倍以上了。
“岳兴!”
“属下在!”
“你带着一队【背营】去帮忙。”
“诺!”
岳兴早就有些忍不住了,闻听主公之令,立马带着五十名【背鬼营】猛士,朝着城墙之上杀了过去。
徒步冲锋之下,手上三百二十斤的双锤上下翻飞,沿途的士卒几乎是碰到就死,磕到就亡。
“什么人?”
“膨!”
一团烂肉飞出。
“来将可通姓名!”
“膨!”
脑袋顺着脖颈砸入腹腔,随后再从腹腔之中爆开。
“膨!”
不说话也砸!
铁锤之下,无论是靖边军的边军猛将,还是百花族的勇士猛人,皆没有一合之敌!
不是变成了肉饼,都是被砸的直接裂开!
岳兴不语,只是一味挥锤。
“!”
城墙外的云梯都被他一锤子砸断。
很快,东门的城墙上冲上来的敌人,在岳兴的变态武力下,几乎被屠杀一空。
隶属于安北军串行的及远守军几乎都看傻了!
这位将军就是戏文中所说的万夫不当之勇嘛?
“看什么,战场上别走神,说了多少次了!”
【破阵者】皱眉训斥。
“将军,敌人都被那位将军杀完了!”
“嫌不够是吧,你看,下边的敌军又上来了!”
果然,下边又是黑乎乎的一片。
毕竟,城内守军才有多少人?
三千人分散到四面城墙之上,而对方光围城攻城的部队就接近三万,真正的一打十。
杀不完,根本杀不完。
更不要说远处还有至少一半的军队没有动用呢。
毕竟,这次裴伦可是倾巢而出,誓要报复被张定波数次击败之仇,他甚至不光打算屠了及远,他连永定府都没打算放过。
带这么多人过来,根本就是准备好斩草除根来的。
战况焦灼,且又朝着及远守军不利的方向发展,刚刚在东侧城墙宰杀数百人的岳兴见了,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朝着城下扫视了一眼,顿时察觉到了数百步之外,几个被无数人团团围住的身影。
这么多人围着对方,一定是对方的大官!
“一会儿记得掩护我!”
【背鬼营】猛士面面相,一个个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岳兴便拎着双锤,直接跳上了城墙,然后一个“乌鸦坐飞机”,顺着敌方的云梯顺势而下。
“膨!”
脚丫子一端,沿途往上爬的士卒,几乎全被端飞了。
“校尉大人,那边下来一个人!”
岳兴从云梯滑下来的状况,顿时引起了不远处,盾牌车后面靖边军的注意。
“用弩射死他!”
“嗖嗖嗖!”
一群短弩攒射而来,岳兴将重锤覆于面前,只听“叮叮当当”的清脆之响。
他这身甲胃毕竟是有防御值存在的稀罕货,敌军箭矢根本射不穿。
何况甲盔一体,又复盖面甲,因此只护住眼晴防御小概率事件即可。
一手将锤覆于面前,另一手挽了个锤花,甩了甩,然后猛地脱手,三百馀